“我去看看宁娘。”"
樊长歌:"“好。”"
樊长歌看着樊长玉离开的背影,眸色深沉。
…
宋家的马车出了镇子,沿着官道走了约莫一炷香的工夫,便拐进了一条僻静的山道。
两边是黑黢黢的树林,枝头上积着雪,偶尔有风穿过,簌簌地落下一片白。
车夫打了个哈欠,正要说什么,忽然觉得脖颈一麻,眼前一黑,整个人软绵绵地歪倒在车辕上。
前面那辆马车上的车夫浑然不觉,依旧赶着车往前走,渐渐拉开了距离。
一道黑影从路旁的树影中掠出,无声无息地落在马车顶上。
车帘被掀开,黑影闪了进去。
车内,宋母正靠在软垫上闭目养神,宋砚坐在对面,手里拿着一卷书,却明显心不在焉。
车厢角落里点着一盏小灯,昏黄的光映在两人脸上,将那股子强撑的体面照得有些虚浮。
灯影忽然晃了一下。
宋砚还没来得及抬头,后脑便挨了重重一击。他的身体猛地一僵,然后软软地瘫倒在坐榻上,手里的书卷滑落在地,发出轻微的声响。
宋母猛地睁开眼,嘴巴大张,就要尖叫时,一道冰凉的东西贴上了她的脖颈。
匕首的刀刃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冷光,贴着她的皮肤,只要再用力一分,就能划开她的喉咙。
樊长歌:"“别出声。”"
一个低沉的女声从黑布后面传出来。
宋母的尖叫声卡在喉咙里,变成了一声含混的呜咽。
她的眼睛瞪得溜圆,瞳孔里映出一个黑衣蒙面的身影。
万能龙套:"宋母:“你、你是谁——”"
她哆嗦着。
万能龙套:"宋母:“你要干什么?要钱?我、我有钱!”"
樊长歌没有说话,只是将匕首又往前送了一分。
刀刃贴着宋母的皮肤,冰凉刺骨,宋母感觉到脖颈上传来一丝细微的刺痛,吓得浑身僵硬。
樊长歌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几分沙哑,和她平日里温温柔柔的嗓音判若两人。
樊长歌:"“今日在巷子里,你说的话,还记得吗?”"
宋母的脑子里“嗡”的一声。
今日在巷子里……她说了什么?她说了那么多话,骂了樊长玉,骂了樊长歌,骂了那个跛子赘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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