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长歌:"“我怎么了?”"
樊长歌依旧笑着。
樊长歌:"“宋婶子方才不是还说我夫婿是跛脚流民吗?我倒想问问宋婶子,我夫婿哪里跛了?哪里流民了?他不过是身上有伤,暂时拄着拐杖。等伤好了,照样能走能跑。”"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宋母脸上,笑意更深了几分。
樊长歌:"“倒是宋婶子您,一个举人老爷的母亲,当街骂一个受伤的人是跛子。这要是传到县令大人耳朵里,不知道会不会觉得宋举人教养有亏呢?”"
宋母的脸色彻底变了。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宋砚站在一旁,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终于忍不住开口:
宋砚:"“樊大姑娘,家母言语或有不当,但你也不必——”"
樊长歌:"“不必什么?”"
樊长歌打断他,看向他的眸子满是冷意,宋砚被她看着,竟有几分惧意,到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樊长歌:"“宋公子。”"
樊长歌的声音不疾不徐,却字字清晰。
樊长歌:"“你母亲方才说我夫婿是跛脚流民,说我是在窑子里待过的。这些话,你听见了。”"
她顿了顿,歪了歪头:
樊长歌:"“你听见了,却没有替你母亲向我道歉。宋公子读圣贤书,读的是哪家的圣贤书?孝道是有了,礼义廉耻呢?”"
宋砚的脸涨得通红,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反驳的话。
人群之外,一道修长的身影不知何时站在那里。
谢征拄着木棍,面色苍白,目光却落在樊长歌身上。
她今日穿了一件素色的棉裙,头发用木簪挽起,几缕碎发垂在耳畔,衬得那张脸愈发白皙精致。
她站在人群中,身形纤细,却像一棵雪地里压不弯的松。
她在护着他。
谢征心里某个地方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触动了,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宋母被樊长歌堵得哑口无言,气急败坏地四下张望,忽然看见人群之外站着的谢征,像是抓住了什么把柄似的,眼睛一亮,声音拔高了几分:
万能龙套:"宋母:“你们瞧瞧!那个就是樊长歌招的赘婿!一个来路不明的跛子!吃软饭的!一个大男人,靠着女人养,也不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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