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了皱眉:
谢征:"“你怎么这样看我?”"
樊长玉有些赧然地移开目光,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桌沿,声音低了几分:
樊长玉:"“以前我认为宋砚就是天底下顶厉害的人。后来阿姐回来了,我觉得阿姐是天底下最厉害的人。”"
她顿了顿,抬眸看了谢征一眼,目光真诚:
樊长玉:"“没想到你也这么厉害,懂武功,还会写文章。”"
谢征没有接话,继续低头写字,笔尖在纸上游走,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过了一会儿,他忽然开口,语气漫不经心:
谢征:"“就是那个赵大娘喊破了喉咙,也不愿出来帮你的举人?”"
一时间,樊长玉陷入了沉默。她垂着眼,嘴唇微微抿着,手指抠桌沿的动作停了一下。
樊长歌看了她一眼,正要说什么,樊长玉却忽然抬起头,看向她:
樊长玉:"“阿姐,不如你替我上公堂吧!”"
樊长歌摇了摇头,语气平淡:
樊长歌:"“按大胤律,只能家主上堂。阿爹阿娘走后把宅子留给你,你便是家主。”"
樊长玉苦着脸,长长地叹了口气:
樊长玉:"“啊!这不是赶鸭子上架嘛!”"
…
堂屋里,烛火跳了跳,在墙上投下晃动的影子。
谢征和樊长玉模拟公堂断案,樊长歌坐一旁看着。
樊长玉和樊长宁跪坐在中央,有说有笑的。
谢征坐于桌边,将赵大叔平日里喝茶的豁口木瓢当作惊堂木,猛拍在桌上。
那木瓢磕在桌面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倒真有几分惊堂木的气势。
谢征:"“肃静!”"
谢征的声音沉下来,眉眼间多了几分威严肃穆。
谢征:"“堂下何人?所为何事?速速报来!”"
樊长玉被他唬得一跳,瞪大了眼睛,随即笑了:
樊长玉:"“你好威风啊!”"
樊长宁也跟着学嘴,奶声奶气的:
樊长宁:"“你好威风啊!”"
红唇轻抿,美眸善睐,樊长歌看向谢征,也有样学样,声音轻轻软软的,拖着几分故意的尾音:
樊长歌:"“你好威风啊~”"
只是那语气不似樊长玉二人那般真诚,带着几分故意的趣味,像是在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