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和瑾州血案有什么关系。
特别是那个所谓的大奸臣魏祁林。少时长玉跟着镇上的小孩一起喊大奸臣魏祁林时,被阿娘逮到,阿娘罚她在门口跪着。
莫非阿爹就是魏祁林?
可这只是个猜想,她没有证据去证明。
...
赵家阁楼上,谢征正闭着眼养伤。
阳光从窗户的缝隙里透进来,落在他的脸上,将那张棱角分明的脸映得有些苍白。
他忽然打了两个喷嚏。
谢征睁开眼,微微皱眉。
他伸手探了探自己的额头,还有些烫,但比前几天好多了。
他靠在枕头上,偏头看向窗外。
窗外的天空很蓝,雪后初晴,几只麻雀在屋顶上蹦蹦跳跳。
他想起昨晚樊长歌说的话。
“图你好看啊。”
“可在我眼前的,是言公子啊。”
她说这话时,眉眼弯弯,笑意盈盈,那双眼睛像一汪春水,让人忍不住想沉进去。
但谢征知道,那不是真话。
至少不全是。
她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她温柔,却藏着刀。她善良,却不软弱。她可以在官兵面前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也可以在赌坊打手面前毫不犹豫地砸下一把砍骨刀。
谢征想到这里,唇角微微动了一下。
他不确定樊长歌有没有看出他什么,但目前能确定的是樊长歌对他暂时无害。
他需要一个身份留下来,需要时间来养伤,需要查清到底是谁在背后对他下手。
而樊长歌,正好给了他这个庇护。
至于入赘......
不过是一纸契约。
各取所需罢了。
谢征这样想着,闭上眼睛,继续养神。
可他脑海里,却怎么也挥不去那双眼睛。
秋水似的,含着笑意,却又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
林间小道上,阳光斑驳地洒下来,将雪地映得亮晶晶的。
樊长玉手里拿着一块石头,赶走了一只野狗,另一只手里却还紧抓着那条发带。
樊长玉:"“可恶,发带差点被它叼走了!”"
樊长玉气喘吁吁地赤着一只脚,鞋子已经不知去向。她一只脚没了鞋,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回走,鞋没了,连身子也感觉寒了几分,只得又抱紧了一下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