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谢征撑着身子半坐起来,靠在枕头上,偏头看了一眼窗外。
雪停了,屋檐上的积雪在光的照耀下泛着细碎的光。
他收回目光,视线落在桌上,上边摆着茶壶和粗陶杯。
口干得很。
他正要撑着身子起来倒杯水喝,房门忽而在此时打开了。
樊长玉:"“开饭了!”"
樊长玉的声音从门外传来,脆生生的,带着几分欢快。
房门被推开,樊长歌和樊长玉端着托盘进屋。
盘里放着四碗热腾腾的面条,面上铺着卤得看起来就很好吃的肉块,葱花撒在上面,香气扑鼻。
樊长宁像小尾巴一样跟在后面,笑眯眯地坐好,往托盘一看。
她看了一圈,小嘴一瘪,有些失望地看向樊长玉。
樊长宁:"“没有猪尾巴啊?”"
樊长玉摸摸她的头,笑着安慰。
樊长玉:"“今晚先吃肉葫芦,明日再卤猪尾巴。”"
樊长宁听了,眼睛又亮了起来,笑眯眯地应了一声,拿起筷子就要吃。
樊长玉打了她的筷子一下,小声说:
樊长玉:"“你忘了娘的规矩?没礼貌,要让客人先吃。”"
樊长宁缩回手,眼巴巴地看着谢征,那双圆溜溜的大眼睛里写满了“求你快吃,你快吃”。
谢征看着那双眼睛,心里某个地方忽然软了一下。
谢征:"“谢谢。”"
他接过樊长歌递来的碗,低头吃了一口。
面条劲道,汤头浓郁,肉块炖得软烂,一入口便是满嘴的香。
他确实饿了。这几日一直喝粥,嘴里寡淡得很,这一碗面下去,只觉得五脏六腑都活了过来。
他又多吃了一口。
然后他抬起头,目光落在对面。
樊长歌、樊长玉、樊长宁,三个人坐成一排,姿势出奇一致。
既大口又快速。
腮帮子鼓得像仓鼠。
那架势,像是饿了三天三夜。
谢征看着她们,筷子顿了一下。
樊长歌察觉到他的目光,以为他是觉得面不够,连忙说:
樊长歌:"“对了,这几天你就喝了些粥,一碗面怕是不够饱?”"
谢征默了一瞬。
谢征:"“……够的。”"
樊长歌却不由分说,把自己碗里的肥肠和面条挑了好些到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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