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玉递来的帕子擦了擦手。
樊长歌:"“烧退了就没事。这几天都看着点,别再让他乱动了。”"
樊长玉点了点头,看了一眼床上昏迷的谢征,又看了一眼阿姐。
樊长玉:"“阿姐,你刚才在猪棚里……”"
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
樊长歌:"“怎么了?”"
樊长玉:"“那个官兵……”"
樊长玉的声音压得很低。
樊长玉:"“如果他没有被熏跑,你准备怎么办?”"
樊长歌擦手的动作顿了一下。
她没有抬头,语气淡淡的:
樊长歌:"“他不会发现的。”"
樊长玉:"“我是说如果。”"
樊长歌沉默了一瞬。然后她抬起头,看着妹妹,那双秋水般的眸子里,漾着淡淡的笑意,却又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樊长歌:"“那就让他发现不了。”"
她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樊长玉愣了一瞬,然后点了点头,没有再问。
她不知道阿姐说的“发现不了”是什么意思。
但她隐约觉得,那不是什么好事。
……
樊长歌在床边坐了一会儿,伸手探了探谢征的额头。
还是很烫。
她收回手,眉头微微蹙了一下,却没有说什么,只是起身走到桌前,拿起纸笔,重新开了一副方子。
樊长歌:"“长玉。”"
樊长玉:"“嗯?”"
樊长歌:"“去药铺抓这服药。他烧得太厉害了。”"
樊长玉接过方子,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床上昏迷的谢征,没有多问,转身下了阁楼。
樊长歌坐在床边,看着谢征的脸。
樊长歌:"“你到底得罪了谁?”"
她低声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床上的人没有回答。
樊长歌收回目光,站起身来,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往外看了一眼。
雪已经停了,远处赵大叔正拿着扫帚扫着雪。
一切都很平静。
像是从来没有官兵来过。
樊长歌合上窗户,转过身,目光落在桌上的筷笼上。
然后走到床边,把袖子里的筷子放到他的枕边。
......
谢征再次醒来时,已经是傍晚了。
阁楼里光线昏暗,炭盆里的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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