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字一句,清清楚楚:
樊长玉:"“对,只配这么衡量,一手交钱一手交聘书!别情谊不情谊在这恶心人,我家养两头猪都比你们母子强,至少掏出来的心肝肺不是黑的,还能卤!”"
她深吸一口气,一字一顿:
樊长玉:"“你们就是两头白眼狼!”"
宋砚的脸色终于变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身后宋宅里传来的骂声盖了过去。
宋母在里头骂骂咧咧,声音尖锐刺耳,隔着门板都听得一清二楚。
左邻右舍的门缝开得更大了些。
樊长玉不在意。她骂完了,心里舒坦了,拎着药包转身就要走。
樊长歌:"“长玉。”"
一道轻轻软软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樊长玉脚步一顿,转头看去。
樊长歌披着一件素色的披风,站在晨光里。
她手里拿着一个药包,似是刚买药回来。几缕碎发被风吹到脸颊边,衬得那张脸愈发苍白精致。
她看着樊长玉,眉眼弯了弯,然后目光缓缓移向宋砚,移向宋家老宅紧闭的门。
那双秋水般的眸子里,漾着淡淡的笑意。
可宋砚被那双眼睛一看,莫名觉得后背有些发凉。
她走到樊长玉身边,站定。然后抬起头,看向宋砚。
樊长歌:"“这位就是宋公子?”"
她的语气温和极了。
宋砚微微一怔,连忙拱手行礼:
宋砚:"“正是。姑娘是——”"
樊长歌:"“樊长歌。”"
她的声音轻轻柔柔的。
樊长歌:"“长玉的姐姐。”"
宋砚早知道樊长玉找回来亲姐姐,但这还是第一次见到樊长歌。
宋砚:"“原来是樊大姑娘。”"
宋砚敛了敛神,拱手道。
樊长歌微微颔首,算是回礼。她没有看宋砚,而是先看向樊长玉,伸手理了理妹妹被风吹乱的碎发。
樊长歌:"“出门也不多穿一件。”"
她的声音轻轻的,带着几分嗔怪。
樊长歌:"“晨起风凉,回头又该咳嗽了。”"
樊长玉被她这一说,凶巴巴的气势顿时矮了三分,嘟囔道:
樊长玉:"“我又不冷……”"
樊长歌:"“你哪回说冷的时候不是已经病了的?”"
樊长歌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