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就能看到她那卷翘的睫毛。
刀片贴着断箭边缘切入,每每一切,血肉模糊,鲜红的血汩汩流下。
凌不疑眉心一蹙,额头顷刻间满是冷汗,身体也微微一颤。
可乔温言仍是稳得一批,继续切开那腐肉,把箭头剜出来。白刃进,红刃出,总算把这箭头弄得能拔出来。
乔温言放下小刀,迅速拿起钳子,然后伸手打算抓着凌不疑结实的肩膀借力,却不想她刚把手搭上去就感受到他的身子微微一颤,乔温言愣了愣,抬眸看向凌不疑。
凌不疑冷汗淋漓,但看着她时依然目光灼灼,他轻声道:
凌不疑:"“无妨。”"
乔温言垂下眸轻轻颔首,随即抓着凌不疑的肩膀,随即用钳子夹住那箭头,一鼓作气往外拉扯。随着一阵粘稠滋啦之声,那支已被染成红黑色的断箭被拔了出来。凌不疑双眸紧闭,脸颊鬓角还有背脊冷汗直流,身子一趔趄,凝结的创口再度破裂,鲜血直流。
乔温言.:"“疼吗?”"
乔温言连忙拿着棉布堵住,她抬眸担忧地问道。
她离得很近,轻微的呼吸扑在胸口,柔软温和。
凌不疑能感受到强烈的疼痛中,他强有力的心跳。
凌不疑:"“你手疼吗?”"
凌不疑没有回答,而是反问道。他看着她,眸里光华流转,盈着动人深情。
乔温言.:"“不疼。”"
乔温言愣了下,但还是回答道。
凌不疑:"“我也不疼。”"
凌不疑莞尔一笑,刹那间仿佛冬雪消融般丽色倾城。
乔温言看了眼伤口处,没有流那么多鲜血了,便对医士说道:
乔温言.:"“上药吧。”"
然后捡起那地上的断箭,起身递给梁邱起。
我要上岸:"不知道要不要实现凌不疑也想要乔温言包扎的心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