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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元漪:"“好一个只管打来。”"
萧元漪看着程少商气极反笑。
萧元漪:"“给我打!不许徇私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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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长廊处,程始和程止夫妇着急地等待着。
程始:"“怎么没有动静?”"
程始急得转来转去。方才他与萧元漪说吓唬吓唬她们得了,才放心出来等。就等萧元漪放信号,好进去救人了。可这,怎么一点动静也没有。
程始恨不得立马进去看里面动静,接着便见到四名武婢拿着军棍从屋里走出来在门口处呈一排站好。
程始见状,想起萧元漪在军中行军法伺候时便是这般模样,顿时慌了起来。
程始:"“坏了坏了,元漪要动真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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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记记军棍打在程少商身上,程少商咬紧口中的锦帕,身子疼得瑟缩,额头直冒虚汗。
乔温言担忧地看着程少商,这军棍打在身上虽痛,可她受过比这更痛的伤。所以她能受得了这军棍,可嫋嫋这身子才刚刚养好不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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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始刚进来便被武婢拦住,吼了一声让她们让开,然后制止了正在行军法的武婢。
程始:"“嫋嫋!婠婠!”"
程始走向程少商,老眼含泪,满脸心疼,又看了眼程少商身旁的乔温言,心疼更甚。
程始:"“元漪!你怎么能下这么重的手啊!”"
萧元漪扫了他一眼,正在气头上她并不想理他。
桑舜华:"“婠婠,嫋嫋,疼不疼啊?”"
程止和桑舜华也匆匆赶来,二人见到这场面皆是一惊。
乔温言.:"“我没事,三叔母你看看嫋嫋……”"
乔温言忍着后背的疼痛摇了摇头。她习武,身子比程少商强健,除了疼以外没有什么感觉,可程少商脸色很是苍白,而且还闭眼趴在木凳上,像是晕了过去。
桑舜华蹲下身子,拿着帕子给程少商擦汗,却是愈发心疼。朝外面的武婢喊道:
桑舜华:"“快去请医士来!这得赶紧上药!”"
程止完完全全被眼前的情形惊到了。
程止:"“元漪阿姊,我从未如此佩服你!”"
程止:"“一个是自己亲生的,一个是自己养大的,你竟能下如此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