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躁意被柔软取代。
风吹起她颊边碎发,她抬手轻拢,日光给她周身镀了层毛茸茸的金边。
萧北辰不禁弯唇轻笑。
就在这时,郑奉棋牵着马绕过一小片灌木丛,恰好隔断了萧北辰的视线。也就在这时,趁林杭景不注意,她垂下的手闪电般在马腹某处极隐蔽地用力一按一掐。
马匹骤然发出一声痛苦的嘶鸣,猛地扬起前蹄,疯了般朝前冲去。
林杭景:"“啊——!”"
林杭景的惊叫被颠得破碎。
萧北辰:"“杭景!”"
萧北辰脸色骤变,牵住身旁的马的马缰,利索地上马,想也不想就冲了出去。
郑奉棋装作被马缰带倒,摔在一旁,尖声喊着。
郑奉棋:"“怎么回事!马怎么惊了?"
郑奉棋:"“杭景抓紧缰绳啊!”"
她脸上布满惊慌与几分担忧,缩在地上的手却慢慢握紧,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只有疼痛才能压住那几乎要冲出口的、扭曲的快意。
林杭景,最好摔死你。
.
萧北辰已将速度提到极致,心提到了嗓子眼。
萧北辰:"“林杭景!”"
那匹惊马横冲直撞,林杭景在马上摇摇欲坠,仿佛下一秒就会被甩飞出去。
萧北辰:"“抓紧缰绳,稳住!”"
他看准时机,从马上猛地跃起,精准地扑抱住林杭景,两人一起重重摔落在旁边的草坡上。
他用自己的身体垫在下面,滚了几圈才卸去力道,停了下来,尘土草屑飞扬。
萧北辰:"“咳……杭景?林杭景!”"
萧北辰顾不上自己后背火辣辣的疼,急忙查看怀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