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乡长带着纪检委的人心满意足的离开,对他来说,这次不虚此行。临走的时候还告诉汪路好好干,不要有啥心理压力。
汪路松了一口气,瞧了一下一片狼藉的桌子:铁柱,让秀枝在这帮着收拾收拾吧。
不用了,眼瞅着都要黑天了,你俩赶紧回去吧。我暗想,你俩在这多不方便啊。一会老子还要跟陈寡妇上炕干那事儿呢。
陈寡妇也喝了不少的酒,趁着酒劲还没完全上来的时候,抓紧时间收拾桌子,有我帮忙,几分钟之前还一片狼藉的桌子顿时就变得干干净净。
陈寡妇站在锅台边上刷碗的时候,我靠在墙上抽烟。
铁柱,今儿这顿饭不白吃啊,是不是村长出啥事儿了。陈寡妇好奇的问道。
是啊,有人给咱们村长卖了。我轻吐了一团烟雾。
你跟咱村长走的太近了,啥事儿都帮着他,你就不怕有一天他把你也给卖了吗。
你放心,我跟他走得近的不假,不过他可不敢卖我,他的那点破事儿我都知道,真要抖搂出来,也够他一受的了,何况这小子以后还得指望着我呢。我看了一眼陈寡妇:陈寡妇,你给老子说实话,你寂寞不寂寞。
啥?陈寡妇一愣,酒精似乎已经冲上了头。
还能是啥。当然是身体了。你说说,你身子寂寞不寂寞。我不屈不挠的说道:别跟我整没用的,说实话。
有点。在酒精的作用下,陈寡妇感觉自已的反应速度慢了许多,平日里不敢说的话,好像也都敢说了。一个死了男人那么久的女人能不寂寞吗?就算平时里拿其他东西替代,也终究没有男人好用吧。
我就纳闷了,人家寡妇跟你都不一样,她们巴不得男人上呢,你咋就就不行呢。为啥放不开啊。我对此十分的好奇,隔壁村子也有寡妇,那些寡妇见到老爷们就跟苍蝇看见血一样,恨不得能让男人骑在她们身上一干就是几天几夜。
因为我是陈寡妇啊,当然跟她们不一样。陈寡妇苦笑一下,擦了擦手,将碗筷放进碗拒里面。
陈寡妇,你说你怕啥的。不就是那点事儿吗,老爷们往你身上一趴,干完了你们都舒坦了。何必憋着自已呢。我晃荡了几下脑袋,刚才的酒真没少喝。有点上头,原本就一夜都没休息好,再加上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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