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岁的时候听老黄说我小的时候,听我爷爷在小镇上面打过麻将,那个时候年岁很小,所以没有办法区别一场输赢究竟是多少钱,只记得那个时候有四五个脸上有刀疤的汉子,歪着眼睛提着一大袋银币走了,那一袋子银币,要是放在现在起码可以盖上二十间大瓦房了。”
“输赢这么大的牌局,就算是现在也很少见。”
“赌博有输有赢,本来就是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老黄脑子灵活所以打麻将的水平比较高,赢得多输得比较少,反反复复玩输赢保持得很均衡。”
“直到那一天从城里面来了三位有钱的大老板,坐着那个时候最奢华的四马驾车来到了大山深处,由村里面的长老领头找我来玩大麻将。”
“事情就在那场麻将上面发生了。”
“那场麻将没有停歇一直持续了四天三夜,老黄当时输得脸都发白了,大冬天的浑身上下直冒汗,第三天下午老黄就把全部财产的三分之一输掉了。说全部财产的三分之一或许没什么概念,但要是说把那些输掉的财产换成钱粮,在城里买下一座八进八出的大宅院都没有一点问题,你们就明白他输多少钱了。因为输得太大了,所以他老婆一生气就甩掉了他回到了自己家,还让人带话给他,若是不改掉嗜赌的毛病,就永远不再回去!”
“这个家伙倒也真是一个了不起的人,老婆都要离开了居然死不悔改还要继续。用了半个月的时间做了准备,然后再让那个长老联系三个商人,四个人打算继续玩。”
“老婆算什么,没有了可以再娶一个!”
“这牌局若是不玩下去,那可就不行了。”
“人家这么贪赌嗜赌,不愧是手不停。”
“据说那个时候村子里面所有人的目光都被老黄那家伙吸引了过去,大家伙都劝他不要继续玩下去了。只是老黄的脾气太倔强,看准了的事情谁都没有办法说动。若是把话说绝了说重了,他就给你白眼给你脸色。最后没有人去劝了,全都静默在一边看着好戏。长老也说不过他,只能把那三个大老板请来了。”
“于是一场豪赌再次拉开了灰幕。”
“那场豪赌没有上一场那么激烈,但也持续了三天两夜。”
“第一天凌晨天快亮起来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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