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化:“你说话一直都这么难听?”
林知远把叶子放回墙根下面,拍了拍手上的灰:“对你不用好听的。”
陆砚辞站住了,但没有转身。
他的后脑勺对着林知远:“你觉得你在这里待几天就能把她拉到你那边去?”
林知远从墙根直起身,他没有走近:“我不需要把她拉到我这边来,她自己会来。”
陆砚辞的步子再次迈开,走出了老槐树的树影范围。
林知远站在原地没有动,看着他的背影在光线明暗交替的地方变成一个轮廓。
他从墙根下捡起另一片枯叶,在指腹间转了一圈。
风吹过来把树影摇了一下又稳住了,光影在地面上重新聚拢。
林知远走进院子的时候,沈既明也从侧门回来了。
他正蹲在屋檐下面把一捆旧报纸摞整齐。
林知远在他旁边蹲下来,把那本没送出去的旧书放在脚边。
“你防着点那个姓陆的。”
沈既明把摞好的报纸压了压:“他翻不出什么浪。”
林知远看了一眼他手里的动作:“你不怕他再把温阮哄回去?”
沈既明站起来,把那摞报纸抱到墙角放下,转身的时候拍了拍手上的灰:“他哄不回去。”
他走回来的时候步子不大:“她不是当年那个她了。”
林知远蹲着没动:“你别掉以轻心。”
沈既明在他旁边站定:“他打感情牌,但她现在已经不吃那套了。我不是他的对手?那他以前那些事做的,已经把他的底牌都亮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