锅沿的声响轻而脆,像谁在小心翼翼地干活。
她坐起来披了件外套走出去,沈既明正站在灶台前面,背对着她,手里拿着锅铲,正在翻一个煎蛋。
煎蛋边缘煎得有些焦了,他翻面的动作不太熟练,蛋破了一个口,蛋黄流出来摊在锅底。
台面上放着一碟切好的水果,橙子块和苹果片混在一起,苹果切得厚薄不一,有几块明显偏大。旁边还有两副碗筷,整齐地摆在桌面上。
他听到脚步声回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带了一点不大不小的弧度:“醒了?正说你呢,再不起来蛋要老了。”
她走过去靠在灶台边上看他。他把煎蛋铲起来放进盘子里,关了火,端着盘子转身放到餐桌上。她看了一眼桌上那两盘卖相不算好的煎蛋和那碟参差不齐的水果,坐下来了。
他坐在对面,把筷子递给她,自己也拿起一双。
她夹了一块苹果咬了一口,嚼了两下咽了,抬头看着他:“你还挺贤惠的。”
他正在夹蛋,被她这句话愣了一下,筷尖在半空中悬了一瞬,然后夹起一小块蛋边送进嘴里。
“贤惠这个词用在男人身上总觉得哪里不对。”他嚼完把筷子放下,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