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温阮从沈既明那里听说了后续。
黎薇的案子没有拖太久。
故意伤人,持械,证据链完整,商场外围的监控拍得清清楚楚。
她没有请律师,庭审那天全程低着头,最后判了两年缓刑。
社区矫正期间限制出行,需要定期报到。
她从前那些朋友圈和社交账号在一个月内陆续清空了,再没人见过她发过任何动态。
许若溪的事情走的是另一个方向。她的造谣帖尽管删除了,但传播量已经够上诽谤的门槛。
温阮没有追诉,法务部发了律师函之后就搁下了。
但许若溪自己在半个月后注销了所有社交账号,有认识的人说她已经搬去了别的城市,具体去了哪里没人知道。
林知远在书店里提到这些的时候,正在给一盆绿萝换土。
他把新土填进花盆里,压实了,用指节敲了敲盆沿。
“都走了也好,”他说,“你这边能安静一些。”
温阮坐在柜台前面翻一本新到的散文集,手指停在某一页上。
“她们走不走跟我关系不大。我自己的生活早就跟她们没关系了。”
林知远把换好土的绿萝放回窗台上,拍了拍手上的残土。
“话是这么说。但有些人从你生活里彻底消失的时候,空气确实会变轻一点。”
温阮合上书,书脊磕在柜台上发出一声低响。
她转头看着窗外,街面上有一个推着婴儿车的年轻母亲正弯腰捡一片掉在地上的树叶。
她看着那个画面安静了一会儿,然后把书放回架子上。
“今天晚上吃什么?”她问。
“沈既明说他在家做。”
林知远把绿萝的叶子喷了一层水雾,“你去他那吃。他手艺虽然一般,但比外卖强。”
……
傍晚的风从海面吹过来,把晾在阳台上的衬衫吹得鼓起来又落下去。
温阮站在沈既明家厨房门口,看着他站在灶台前面,背对着她,一只手握着锅铲,另一只手正往锅里撒盐。
盐粒落在油面上发出细小的滋啦声。
灶台旁边的案板上摆着几碟切好的菜,大小不一,看得出刀工不稳定。
他侧头看了一眼锅里,调整了一下火候,蓝焰从锅底绕上来,舔了一下锅沿又缩回去。
“你站那看了十分钟了,”他说,没回头,“是怕我把厨房烧了?”
“我是在看你到底能切出个什么形状来。”她靠着门框,“土豆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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