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皮上,冲下来几颗细小的籽。
她洗完擦干,拿了一颗咬了一口,酸得她眯了一下眼睛。
她把剩下的草莓放回冰箱,关上冰箱门。
温阮把草莓放进冰箱之后,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
手机震了一下,她拿起来看。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彩信,预览图模糊,她点开,加载了两秒,图片清晰了。
照片里是一间酒店房间的床边。许若溪穿着白色睡裤,裤腿卷到膝盖上面,露出一截细瘦的小腿和微微肿起来的脚踝。陆砚辞蹲在旁边,低着头,一只手托着她的脚,另一只手正往她脚踝上涂药膏。他的侧脸对着镜头,神情专注,嘴唇微微抿着。
许若溪的手搭在床边,手指里捏着一团用过的棉球。
照片下面配了一行字:不好意思啊温姐,又要麻烦陆总了。他的药上得真好。
温阮看着那张照片,把屏幕放大了。放大之后能看到陆砚辞手指上沾着白色的药膏,他托着许若溪脚跟的位置,指腹贴着她的皮肤。许若溪的脚趾微微蜷着,涂了淡粉色的指甲油,在酒店暖黄的灯光下泛着光。
她把照片缩小,切到相册,找到了那张照片。她盯着看了一会儿,然后退出去,锁了屏幕。
手机放在茶几上,屏幕朝下,过了一会儿又亮了。
又是那个号码:温姐你不会生气吧?我真的只是一个人没办法才找陆总的。
温阮没有回,也没有再看那张照片。她站起来,把茶几上那本书拿起来,翻到第三十七页,抽出那张牛皮纸书签。
书签上的铅笔字还在,“随时可以来,店里一直有热茶”。
她把书签夹回书里,把书放回书架。
她走到厨房倒了杯水,靠在料理台边上喝。
水是凉的,喝下去胃里一阵收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