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过来,脸色有些古怪:
"团长——大门口有人闹事。自称是沈棠的爸妈,非要进来见她。门卫不让进,还有个年轻姑娘在门口哭,围了一圈人了——"
穆清寒的脸色沉了下来。
他把粥碗放在廊下的石桌上。
军装口袋里的木盒硌着他的肋骨。
……
军区大院。大门口。
早上七点半。正是出操和买菜的高峰时段。
大院门口围了二三十号人——有提着菜篮子的军嫂,有刚出操回来的战士,有推着自行车上班的后勤人员。
人群中央,沈瑶蹲在地上,双手捂着脸,肩膀剧烈地抖动。
哭声不大,但凄惨得恰到好处——压抑的、隐忍的抽泣,比嚎啕大哭更让人心疼。
沈母站在旁边,眼睛哭得通红,一只手搂着沈瑶,一只手攥着手帕不停地擦眼泪。
沈国平站在最后面,佝偻着背,脸色灰败,嘴唇紧抿。手里提着两个简陋的行李包。
门卫是个二十出头的小战士,被这阵仗搞得手足无措。
"同志——真不是我不让你们进。"他涨红了脸解释,"大院有规定,外来人员必须有院内人员出面接才能进。你们说找沈棠,但我得先通知——"
"我女儿就在里面!"沈母哭喊着,"她是我亲生的!我是她妈啊!你让我见见她——我求求你了——"
"大姐您别哭,我这就打电话进去问——"
"同志,我们从市里来的。"沈瑶抬起头,泪痕满面,嗓音哑得可怜,"我姐姐在里面……我们被人欺负……实在没地方去了……"
围观的军嫂们开始议论:
"这是沈棠的家里人?"
"她不是说跟家里断绝关系了吗?"
"哎呦,看着怪可怜的,那姑娘哭成那样……"
"不管怎么说,亲爹亲妈呢。再怎么断也是打断骨头连着筋啊……"
沈瑶的耳朵竖着,把这些话一字不落地收进去。
嘴角藏在掌心后面,微微弯了一下。
就是这个效果。
人越多越好。
议论越多越好。
等沈棠出来——
她要么当众接纳自己的亲生父母,那她以后就甩不掉了,自己也能在他家住下,登堂入室,趁机接近穆清寒;要么当众拒绝,那所有人都会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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