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人。
强查…只会打草惊蛇。
"继续留意。"他说,"不要声张。你让值班的多注意后院那边的动静。如果有人再去菜地附近——不管是大人还是小孩——记下来报给我。"
"是。"老周站起来,犹豫了一下,"团长……您觉得这是有人故意的?还是哪家小孩不懂事淘气?"
穆清寒没有立刻回答。
过了两秒,他说:"连续四五天。每天。定量。傍晚无人时动手。做完不留痕迹。"
他抬起头看老周。
"你觉得呢?"
老周的表情严肃了起来。
"明白了。我盯着。"
老周走了。
穆清寒坐在堂屋里,目光透过窗户落在后院的方向。
大院是封闭的。进出有登记,人员固定。
做这件事的人就住在这座院子里。
低头不见抬头见。
早晚会露出马脚。
穆清寒收回目光,拿起桌上那碗已经热好的粥,往东厢房走去。
先顾好她。
其他的…慢慢来。
……
消息传开得很快。
"沈棠病了"这件事在军区大院和医院同时传开。
前些天的表彰大会上,大家还看着她精神奕奕地站在台上领证书。怎么转头就倒下了?
"累的呗,刚成年的小姑娘连轴转。"
"连续十几天没休息好。又是救人又是上课又是坐诊的铁人也扛不住啊。"
大院里的嫂子们一合计,得去看看。
这半年来,谁家的孩子没找沈棠要过好吃的?食堂的咖喱饭、蔬菜模具、治病的偏方,她帮了那么多人。
就连前段时间军区特别发的牛奶,每人一瓶,本来是给医护和抢险人员加强营养的。沈棠的拿到手,转头就在院子里把孩子们叫过来分了你们正长身体呢,比我需要。"
这样的人病了,谁能不去看一眼?
于是——
第二天上午。
"笃笃笃——"
小李开门。
孙秀兰站在门口,身后跟着顾北。
孙老师穿着她那件洗得发白的深蓝色中山装,手里提着一个布袋子。
"沈棠呢?"孙秀兰的语气还是一贯的严厉做派,但眉间的担忧藏不住。
"在东厢房。这边请。"
孙秀兰和顾北进了东厢房。
沈棠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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