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放单飞的时候,都没现在紧张。”
那时候飞上去,命是自己的,只想着怎么操作完全顾不上紧张。可现在看她去考场,他却忍不住担心。
沈棠眨眨眼,穆清寒是飞行员出身,第一次单飞啊?那是把命系在操纵杆上。现在他拿这个来类比一场高中插班考试是不是有点夸张?
"行了行了,我肯定没问题的。"沈棠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笃定地像在说太阳明天会从东边出来,"你就安心在这等我的好消息。小李哥,走啦!”
小李清脆地应了一声,推着自行车往院外走。穆清寒坐在轮椅上,一直看着那个浅蓝色的背影消失在院门拐角,才默默收回了视线。
……
子弟高中。
学校不大,前后两栋红砖教学楼,中间一个黄土操场,操场边上种着几棵歪脖子白杨。西北的风沙大,白杨树叶子上永远蒙着一层灰。
小李把沈棠送到校门口就回去了。沈棠背着帆布包走进校门,一眼就看到了教务处的牌子——一间平房,窗户上糊着旧报纸,门口摆着两盆蔫巴巴的仙人掌。
她正要往里走,身后传来一阵汽车引擎声。
沈棠回头。
一辆半新不旧的解放牌卡车停在校门外,驾驶座上跳下来一个白净偏分头的年轻男人——赵建辉。
他绕到副驾驶那边,殷勤地拉开车门,扶下来一个穿碎花裙的姑娘。
居然是……沈瑶?
她今天打扮得比平时更精心,碎花裙熨得没有一丝褶皱,头发扎了个低马尾,垂在肩侧,衬得整个人文文静静的。脚上穿了双小白皮鞋——这年头在西北小城能穿上皮鞋的姑娘不多,赵家的手笔倒是买得起。
看来三百块钱的断亲费要少了。
她记得上次做咖喱林巧珍托人在机械厂做模具,那时就听说了,赵厂长嫌沈瑶学历低没面子,逼她回去补高中文凭。
只是没想到会在插班考试这天撞上,只是冤家路窄。
沈瑶挽着赵建辉的胳膊走进校门,一抬眼就看到了沈棠。
她的脚步顿了一下,然后眼圈就红了。
"姐姐?"沈瑶松开赵建辉的手,快步走过来,脸上是满是惊喜和心酸交织,比例刚刚好。
”姐姐你在军区过得怎么样?我一直很担心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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