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镯子——她知道是穆家定亲的信物,小时候她追在穆清寒屁股后面要嫁他,她妈回家训了她一顿,说穆家早就拿传家宝玉镯子定过亲了,不让她出去乱说,丢人现眼。
苏明月慢慢放下了筷子。
……
沈棠安排好儿童窗口的事,端着一碗刚熬好的山药排骨汤往住院部走。
她每天这个时间都会给穆清寒送午饭,路线熟得闭着眼都能走。然而今天刚走到住院部一楼大厅,她就感觉到一道视线。
沈棠脚步微顿,侧头看去。
一个穿着军装、扎着高马尾的年轻女人,正靠在走廊的墙边,双手抱胸,毫不掩饰地上下打量着她。
目光坦荡而锐利,没有恶意,但也没有丝毫客气。带着评估的审视,也带着被家人宠大的底气——不藏不掖,似乎在说我就是在看你,你有本事就让我看得服气。
沈棠不动声色地与她对视了一瞬。
这人她没见过,但那身军装、那股爽利的气场,以及那种与大院里军嫂们截然不同。
"你就是沈棠?“苏明月先开了口,声音脆生生的,不拐弯抹角。
"我是。"沈棠语气平静,"你是?"
"苏明月。“她没有自报家门的那种炫耀感,只是很自然地说了自己的名字,仿佛这个名字本身就是一张足够分量的名片,”清寒哥的——"
她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用什么词。
"——老朋友。从小一起长大的。"
沈棠的睫毛微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从小一起长大的老朋友?那不就是——青梅竹马?
"苏同志好。“沈棠的笑容没有变,语气一如既往地从容大方,”我是穆团长的朋友,暂时帮他做饭。"
苏明月的目光落在她手里的保温饭盒上,又移到她手腕上的玉镯上,眼神复杂地闪了闪。
"做饭?“苏明月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有几分释然,几分苦涩,还有几分对沈棠的好奇,”难怪陈叔说清寒哥恢复得好。走吧,一起上去?我也正要去看他。"
两个年轻女人一前一后走上了楼梯。
沈棠走在前面,后背感受着苏明月投来的视线——虽没有敌意,但确实有一种无形的压力。这是一个从小在最顶层的军区大院里长大的女人,自信、坦荡、落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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