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清寒看了她一眼,神色没什么变化:"你怎么来了?"
"我来看你啊!"苏明月大大方方地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眼眶红了一圈但硬是没让眼泪掉下来,"你受了这么重的伤,也不让人来看。电报就回两个字‘勿来’——你以为你是谁啊?穆清寒同志,你少摆你那副臭架子!"
穆清寒淡淡道:"来了也帮不上忙。"
"看看你不行吗?"苏明月撇嘴,"当年我腿摔断了,你还背我去医务室呢。现在你受伤了,我来看你一眼还不行?"
穆清寒没接话。
穆承渊在旁边含笑看着这一幕,没有插嘴。他的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弟弟的表情——面对苏明月,穆清寒的态度是客气疏离的,没有躲避,没有别扭,也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波动。
像对待一个老朋友,但绝不是对待一个女人。
这说明苏明月在他心里,从来就不是那个位置。
穆承渊在心里微微叹了口气。
苏明月自己应该也感觉到了,只是这姑娘性子倔,不亲眼确认绝不死心。
"行了明月,让清寒歇会儿。“穆承渊适时开口,“一路上累了,你先跟老陈去食堂吃点东西,我和清寒说几句话。"
苏明月虽然不情愿,但穆承渊说话的语气虽然温和,却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分量。她应了一声,跟着陈军医出了病房。
门关上的瞬间,病房里的空气微妙地变了。
穆承渊拉过一把椅子,在床边坐下,翘起二郎腿,双手十指交叉搭在膝盖上。那张温润如玉的脸上依然带着笑,但眼底的光变得锐利了几分。
"说正事吧。“穆承渊的声音不紧不慢,”妈让我来,一是看你的腿,二是……把镯子的事了了。"
穆清寒翻了一页报纸,语气平静:"了什么?"
"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穆承渊看着他,"当年爷爷和沈家老爷子的那门亲事,本来就是报恩。现在你这个情况,总不能真让恩人家的女儿来填坑。妈的意思是——镯子收回来,给沈家一笔补偿金,干干净净地了结。不欠不亏,体体面面。"
穆清寒没说话。
"我知道你不在乎这些。“穆承渊的声音更柔了几分,”但这是家里的事,得有个交代。老太太念叨了好几次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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