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急得眼眶都红了,”都是那个白薇!她搬到刘芳家来住以后,天天在院子里到处嚼舌根!把你说得跟什么似的!我怼了好几次了,可那帮人就爱听风就是雨,我一个人根本说不过她们!"
沈棠正蹲在花坛边给第二茬小白菜浇水,闻言直起腰,拍了拍手上的土,神色平静。
"嫂子,别气了。“她笑了笑,语气轻描淡写,”嘴长在别人身上,我管不了。但事实摆在那里——穆团长的腿在好转,陈军医认可我的手法,这些都是有据可查的。那些人爱怎么说就怎么说,等穆团长站起来的那天,所有的流言不攻自破。"
"可是……"王秀莲还是不甘心,"你就这么忍着?"
沈棠眯了眯眼,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嫂子,我从来不跟人打嘴仗。我只做一件事——让结果替我说话。"
她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土,目光越过院墙,落在远处大院的方向。
白薇想搞她?
她倒要看看,一个被通报处分的半吊子护士,和一个能让穆清寒重新站起来的人,大院里的人最终会选择相信谁。
说到底,她沈棠来这里的目的从来就不是跟谁争口舌之快。
她要做的事情很简单——治好穆清寒的腿,让他心甘情愿把玉镯送给自己;拿到空间里的优秀种苗,在这片大西北的荒漠上搞出真正的科研成果。
至于白薇之流?一只苍蝇嗡嗡叫得再响,也不值得她放下手里的活去拍。它自己迟早会撞上蛛网。
沈棠垂下眼帘,将花坛里新冒出的嫩芽轻轻拨正。
她现在每一分精力都很宝贵——穆清寒的腿部神经修复正处于关键期,灵泉水的用量和穴位按压的力度都需要精确把控;王秀莲的宫寒调理也刚起步,后续还要配合食疗方子;更重要的是,空间里第三批耐盐碱作物的种子即将成熟,她得尽快找到合适的时机扩大种植面积,更要为将来的研究做"过明路"的准备。
这些才是她该花心思的正事。
而那些在背后嚼舌根的人?现在还不值得她花费精力去处理。
而且等她把穆清寒从轮椅上扶起来的那天,等她在这片戈壁滩上种出一整片绿洲的那天——
所有的流言蜚语,都会变成最响亮的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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