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的,后来不知道怎么流落到了我们那个穷山沟。我天天帮他上山采药、给他打下手,看他给人治病,瞎猫碰死耗子学了点皮毛。"
在这个年代,下放或者隐居在乡下的高人比比皆是,信息又不发达,这个理由合情合理,根本无从查证。
陈军医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怪不得!民间确实藏龙卧虎。你这手法可不是什么皮毛,科班出身的都未必有你这个水准。"
他转头看向穆清寒,语气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穆团长,咱们医院现在的西医理疗主要靠仪器和药物,对您这种神经损伤后的肌肉萎缩效果有限。但中医推拿配合穴位刺激,对活血化瘀、促进神经修复是有辅助作用的。您这位……亲戚,每天能帮您做做日常放松,是好事。"
穆清寒没说话,深邃的黑眸在沈棠和陈军医之间来回扫了一眼,最终淡淡地"嗯"了一声,算是默许。
沈棠收回手,顺势拿起床头的毛巾擦了擦,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她故意用轻松的语气说道:"既然陈军医都这么说了,那我以后就每天送饭的时候顺便按按。就当……交房租了。"
穆清寒垂下眼帘,没有接话。但他没有拒绝,沈棠就当他是默许了。
她心里松快极了。这下不仅光明正大地接管了他的食谱,还拿到了他双腿的理疗权。他欠的人情越多,这羊脂玉镯在她手腕上就越安稳。
而另一边,被穆清寒冷酷赶出病房的白薇,正捂着脸一路哭着跑回了护士站。
“哭什么哭?不在病房盯着,跑这儿来号丧呢?”护士长刚好从药房出来,她本就烦这个拈轻怕重的关系户,现在看着白薇这副衣衫不整、眼影都哭花了的做派,气不打一处来。
白薇委屈地直跺脚,试探着问:"护士长,穆团长病房里那个女的,到底什么来头啊?她说是穆团长的远房亲戚,是真的吗?"
护士长眉头一皱,冷冷地看了她一眼:"人家穆团长的家事,轮得到你打听?我警告你白薇,穆团长在部队是团长,在这里是病人。你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剩下的少打听,少惦记!去,把三号病房的葡萄糖换了!"
白薇被当众训斥,周围几个路过的小护士纷纷投来看好戏的目光。她气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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