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觉得,太子殿下会包庇几个欲害人性命的奴才?”
刘公公吓得嘴唇直哆嗦。
“阁老……您不能血口喷人呐!”
“是不是血口喷人,送去大理寺一审便知。”
“把他们两个给我绑了!”裴俨抬手。
刀光乍起。
一名侍卫先一步冲向枭卫,刀锋直劈而下。
枭三侧身避开,反手格住刀刃。
“铛!”
金铁相击,震得人耳膜发麻。
余下侍卫立刻上前护在刘公公身前。
可枭卫早已从两侧围拢。
狭窄的门廊里,刀影交错,不过几息,便有人惨叫着跪倒下去。
一名东宫侍卫刚挡开面前长刀,膝弯便挨了重重一踹,整个人扑通砸在青砖上。
另两人欲回身救援,手中兵刃已被枭卫刀背砸飞。
“哐当——”
长刀落地。
刘公公尖叫着想跑,才迈出一步,便被枭三一把拧住胳膊,脸朝下按在地上。
“哎哟!松手!咱家是太子跟前的红人,你们都不想活了!”
绑的就是这太子跟前的红人。
粗麻绳很快绕上刘公公的手腕。
徐太医此时也被拖了出来。
两个东宫来使被捆得严严实实,跪在裴府院中,模样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裴俨理了理袖口,语气阴恻恻的。
“备车。”
“若大理寺卿不敢查这桩阉党谋害之案,本辅便亲自敲登闻鼓,上金銮殿告御状。”
“我倒要问问圣上,这大昭的天下,究竟还有没有王法?”
“告御状”三个字一出,刘公公两眼一翻,直挺挺晕了过去。
院子里很快空了下来,裴俨带着浩浩荡荡的人马押着人出了府。
绿漪赶紧端来几盆温水,拧了帕子,小心翼翼地帮姜裹儿把脸上的黑泥一点点擦洗干净。
那股熏人的臭味终于散去了大半。
姜裹儿吐掉舌下的乌梅,接过绿漪递来的茶水漱了漱口。
转头握住了薛令仪的手。
“令仪,这次真是多亏你了。”姜裹儿眼里满是后怕。
“若不是你刚才教我含乌梅,又替我备下软木楔子,徐太医那一关,我未必能瞒得过去。”
乌梅是酸的,酸主收敛,能让脉象变细变涩,但生效需要一点时间。
好在还有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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