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暗至极,笑容却越发浓郁。
“刚才在静室里与她亲热的那个男人,是我。”
???
此话一出,周遭一片死寂。
风停了,鸟不叫了,所有人仿佛都被定住了。
原本窃窃私语的婆子丫鬟们,全都石化当场,一个个下巴险些掉在地上,眼珠子瞪的溜圆。
薛令仪紧握的拳头骤然松开,长长地吁了口气,整个人都软了下来。
而跪在地上的檀玉,脸上的得意与怨毒彻底凝固,碎裂成一片空白。
她仰着头,嘴巴微张,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完全无法理解眼前发生的一切。
相爷……在说什么?
姜裹儿被裴俨整个圈在怀里,男人的体温透过衣料源源不断地传来,带着一股令人安心的沉香气。
她的大脑嗡嗡作响,头皮一阵阵发麻。
【疯了!他……他竟然承认了……这种事怎么能当众承认!当朝首辅的脸,不要了?】
【他这样做是为了……保护我?】
一抹奇异又滚烫的情绪,像是融化了的饴糖,在她心底缓缓流淌。
裴俨清晰地听见了她的心声,搂在她腰间的手指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
姜裹儿浑身一颤,像是被猫爪挠了心尖,脸颊轰地一下烧了起来。
这一下,比刚才跟谢磬对峙时还要红上三分。
【流氓,不要脸!大庭广众之下还对我动手动脚!】
裴俨的唇角,勾起一抹旁人难以察觉的弧度。
“不、不可能!”
檀玉从极致的震惊中回过神来,指着裴俨怀里的姜裹儿,状若癫狂。
“相爷!您不要被她骗了!她在静室里跟谢公子私会,妾身听得一清二楚!”
“您……您一定是气糊涂了,才想出这种法子保全裴府的颜面!”
她不敢相信,也不愿相信。
可事已至此,说出的话泼出去的水,她挽回已经来不及了,只能硬着头皮孤注一掷。
“相爷!就算您不信妾身,也该信物证!”
“她香囊上用的绣法,是前朝绣娘胡媚娘独有的辫绣双针法!“
“妾身特意打听过,这种针法只在宫廷贵女中流传,民间的孤女怎么可能会!”
“还有!妾身还亲耳听见她和绿漪在房里说什么‘定远侯府冤案、报仇雪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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