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指腹不轻不重地摩挲着她颈后的一小缕头发。
之前在塌上,他压着她的身体,细细研磨时,就总爱揪她这撮头发。
其实裴俨并不是喜欢揪头发,而是那里长着一颗黑色的小痣。
这是他发现的,那就是他的了。
“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嗯?”
他的嗓音低沉,像古琴弹奏出的最撩人的一段音律。
姜裹儿不自觉地抖了一下,膝盖无法控制的发软。
还好还好,他只听见了后半截。
裴俨尾音微扬,“我刚才在窗外,听得不清楚。”
他微凉的指腹沿着她下颌的线条缓缓上移,不厌其烦描摹着她的唇形。
姜裹儿顿时就觉得唇珠酸痛,下意识把红润的舌尖探出一点点,舔了那里一下。
裴俨顿时瞳孔紧缩,收紧了臀肌。
“对着我,再说一遍。”他的声音更哑了。
姜裹儿咬住下唇,羞恼地小声嘟囔:“你明明已经听见了……干嘛还让我重复。”
裴俨听着这撒娇似的控诉,低低地笑了一声。
“怎么,你还委屈上了?既然不愿说,那便换个方式。”
姜裹儿心头乱跳。
“换什么?”
“伺候我。“
她真想撬开裴俨的脑子,看看里面装的都是什么。
“相爷,这是白天……而且这里是道观……三清祖师爷都看着呢。”
“你动作快些,就不会他们发现了。”
他竟然连这种瞎话都能说,姜裹儿哭笑不得。
但一想到自从自己怀孕,裴俨就总是洗冷水澡,其它通房又没法伺候的他舒心,她到底有些心疼。
姜裹儿的右手先是触到微凉的丝绸里衬,然后……被烫了一下。
手抖得实在厉害,她想缩回来,却又停住了。
他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像是喷了团火。
“怎么……你也想了?”
他竟还反问她,甚至低头用鼻尖蹭了蹭她烧得通红的耳垂。
“听说女人有了身孕,身子反倒更加敏感……你要真想,我也不是不能帮你。”
【流氓,不要脸!我才没有呢!】
姜裹儿的耳垂顿时变成了粉色。
偏偏骑虎难下,已经反悔不得。
她只能倔强地盯着裴俨的眼睛,看着他黑亮的眸子逐渐迷离,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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