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了一跳,后背刚要撞上墙,男人宽大的手掌已先一步垫在了她后脑勺和背脊处。
紧接着,那挺拔的身躯如高山般压了下来,将她牢牢困在墙壁与他的胸膛之间。
裴俨居高临下地盯着她,粗重的呼吸喷洒在她白皙的颈窝。
他想说,那玉佩只是他不小心掉的,他只是试探了谢磬,既没抓他,也没对他用刑。
可骨子里的骄傲和控制不住的醋意交织在一起,让他死活低不下这个头。
他捏住姜裹儿的下巴,强迫她仰起脸,薄唇顷刻就压了下来,凶狠地去吮她的唇。
姜裹儿别开头,双手抵着他硬邦邦的胸膛,声音打颤。
“相爷……奴婢昨日才问过龙川道长了,您体内的哑毒已经散了许多。“
“如今只需每隔两日,主动亲近您一炷香便可,今日……解毒的时辰还未到。”
裴俨动作一顿,差点气笑了。
拿牛鼻子老道的话来堵他?
好,真是好极了!
他垂下眼帘,声音阴恻恻的:“刚刚那出戏,好不好听?”
姜裹儿心头咯噔作响,强忍着慌乱,逼迫自己露出娇羞又感激的模样,语气柔顺地答道:
“回相爷,戏文里的角儿太惨了,满门都被牵连。“
“幸而奴婢运道好,能待在相爷身边,相爷和主母都待奴婢这般好,奴婢今生报答不够,来世结草衔环也要……”
【只要能借助相爷的权势,为我全家洗刷冤屈,报仇雪恨,哪怕拼上这条命,我也一定会给相爷好好生下孩子!】
这句心声没有埋怨,没有吐槽,只有孤注一掷的惨烈。
裴俨的心猛地抽痛了一下。
谁要她拼命了?
如果必须用她的命才能换来孩子,他宁可不要!
裴俨从不认为子嗣有多重要,他延绵香火不过是为了安抚老太君,完成大哥留下的责任。
他自己从出生起就活在黑暗里。
万一裹儿生下的也是一对双胞胎,难道也要让其中一个孩子重蹈他的覆辙,淌一遍他当年淌过的地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