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屏风外顿时响起磕头声。
“相爷明鉴!妾身知罪!”薛令仪的声音里带了无法抑制的哭腔。
绿漪紧跟着磕头:“求相爷开恩!夫人她实在是……走投无路才……”
姜裹儿一颗心都揪紧了,替薛令仪急得不行。
她何罪之有?
分明是那赵元哲禽兽不如,令仪报仇雪恨,天经地义!
她屁股在裴俨结实的大腿上不安地挪了挪,身子前倾,张嘴就要开口求情——
一只修长有力的手,快如闪电,精准地捏住了她的嘴唇。
力道不重,却不容挣脱,像捏住了一只企图乱叫的鸭子。
“唔——”
姜裹儿猝不及防,嘴巴被捏成个滑稽的形状,话全堵在了喉咙里。
她瞪圆了水盈盈的杏眼,气鼓鼓地望向裴俨。
这人面上毫无波澜,甚至还朝她微摇了摇头。
好你个狗男人!
令仪又没做错什么,报仇有什么不对!
还不是因为你这裴府的门楣太高,她怕给你丢了脸面,才不敢事先言明!
裴俨捏着她嘴的手忽然一紧。
幽深的眸子里闪过一丝错愕,随即被一丝玩味取代。
【狗男人……不对】
胆子真是越来越肥了。
他的另一只手,不动声色地掐了一把她腰侧的软肉。
姜裹儿吃痛,瞪了他一眼,像只被惹急了的小猫,张牙舞爪却毫无威慑力。
屏风外的薛令仪跪在冰冷的砖地上,额头抵着手背,整个后背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裴俨故意不开口。
一息,两息,三息。
花厅里只有烛花偶尔爆响的噼啪声。
薛令仪的肩膀在微发抖。
足等了一盏茶的工夫,裴俨才慢悠悠地开了口。
“旁人害你,你要报仇,无可厚非。”
薛令仪猛地抬头眼中迸发出一丝希冀。
然而,裴俨下一句话便将她打回了冰窖。
“但本相的势,是那么好借的么?”
她的心又沉了下去。
“既然决定要做,就该做得干净利落,不留后患。”
裴俨的声音不疾不徐,却透着一股令人胆寒的森然。
“直接一刀宰了那畜生,剥光了拖去薛令芳床上扔着便是。”
薛令仪怔住了。
“死人不会攀咬,薛令芳百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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