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点在手背上碾开,脸色顿时大变。
“阁老,这澡豆里,确实掺了少量的藏红花粉末。“
“有孕妇人若是用了,轻则落红,重则滑胎!”
此话一出,大厅里倒吸凉气的声音此起彼伏。
裴俨面沉如水,走到浑身发抖的薛尚书面前。
拿起那盒澡豆,直接扣在了薛尚书的头上。
“薛大人。”裴俨一开口,嗓音冷厉如刀,“你是不想活了?”
“若是你不给本相一个合理的解释和交代,明日早朝,本相亲自在御前帮你卸了这身官服。”
薛尚书被吓得魂飞魄散,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阁老息怒!阁老明鉴!下官实在不知情啊!”
他眼珠一转,猛地指向缩在角落里的徐嬷嬷,“是她!定是这恶奴背主,暗下毒手!”
徐嬷嬷吓得瘫软在地,不敢说话。
裴俨嗤笑出声:“薛大人当本相是三岁稚子么,一个奴才,吃了熊心豹子胆,敢谋害当朝首辅夫人?”
薛尚书哑口无言,冷汗浸透了后背。
就在这当口,偏厢的门帘掀开了。
姜裹儿扶着门框走出来,眼尾红透,像只受了天大委屈却还要护主的小兔子。
她微肿的唇上,那里还残留着方才的嫣红。
“相爷!奴婢要状告这刁奴。”
她扑通一声跪下,脊背挺得笔直。
“昨日徐嬷嬷来送澡豆,不仅推搡奴婢,还指着奴婢的鼻子破口大骂!”
姜裹儿声音清亮,眼底燃着一把为主鸣不平的烈火。
“她骂奴婢是不会下蛋的母鸡也就罢了!可夫人乃是薛府嫡长女!回门尽孝,竟被一个奴才这般肆无忌惮地践踏羞辱!”
满座哗然。
姜裹儿半步不退,语调越发激昂:
“薛府一个刁奴,都敢质疑首辅的子嗣大事,敢问薛大人,这难道是您的授意么?“
“薛府的规矩,就是让继室纵容奴才,骑在首辅夫人的头上作威作福?”
这番话,无疑把薛家的遮羞布扯下来,扔在地上踩。
朝臣们看薛尚书的眼神彻底变了。
传闻薛尚书纵容继室苛待原配嫡女,竟然是真的!
薛大人糊涂啊!
恰逢门房满头大汗,跑进来禀报。
“老爷,不好了,外面来贺寿的官员车马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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