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个月却未必耐得住。“
老太君沉吟片刻,点了点头,“那画春怎么样?”
“画春也不行,”薛令仪叹了口气,“她是二夫人送来的,二爷一向……急功近利,若是知道画春怀孕,未必不会生出旁的盘算。”
老太君眸色微沉。
“那采月呢?”
“采月更不能用,那丫头我见过,一双眼睛滴溜溜地转,绝不是省油的灯。”
一连几个人选,都被薛令仪驳了。
姜裹儿越听越觉得奇怪,扯了扯薛令仪的袖子。
薛令仪却没理会,反而从锦杌上站起身,对着老太君福了一福。
“老太君,孙媳以为,这件事,由孙媳来做,最为妥当。”
老太君面色一惊。
姜裹儿也顿时震惊地瞪大了眼睛。
“不行!夫人,您疯了?!”她急得声音都变了调,“您是相爷明媒正娶的夫人,怎能……怎能替我一个通房做这种事?“
她如何能让令仪被架在火上烤!
薛令仪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背,眼神仍然盯着老太君,从容地笑了笑。
“孙媳有三个理由。”
“第一,孙媳是正妻。若孙媳有孕,名分最正,也最能堵住外头的嘴。若这样还有人敢下手,说明府里真藏着胆大包天之人,正好趁机钓出来,杀鸡儆猴!”
“第二,孙媳有孕,可留裹儿在身边贴身伺候。吃食、汤药、补品,皆能从我这里过一遍。她既能养胎,也不惹人疑心。”
“第三,祖母方才挑选的这几个,她们的卖身契,却都不在您老人家手里。“
“二房、三房、四房各有心思,若走漏了风声,岂非前功尽弃?”
说到这里,薛令仪轻轻笑了笑。
“与其把这样大的事托给一个不知底细的丫鬟,不如交给孙媳。“
“孙媳不会害裹儿,也不会害裴家。”
老太君看着薛令仪,历经风浪的眼睛里,此刻满是动容。
“好孩子。”老太君长叹一声,伸手拉过薛令仪,“你肯为俨儿、为裴家着想到这个地步,委屈你了。”
姜裹儿还想再劝,却被薛令仪一个眼神压了回去。
从松鹤园出来,一回到正房,姜裹儿再也忍不住,急得在屋里团团转。
“令仪!你是不是疯了?这种事你也敢应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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