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切莫将奴婢有孕之事声张出去。“
“最好挑个老实沉稳的通房,假装怀了身孕,替奴婢挡一挡明枪暗箭。"
"如此一来,奴婢腹中的小主子才能安稳降生。”
老太君原就防着后院起火,听她这么一说,大为赞同。
“你这丫头思虑得很周全!确该如此。你先回去歇着……这人选嘛,老身得好好斟酌斟酌。”
从松鹤园出来,姜裹脚步轻快。
刚走到水榭边,就瞧见一位仙风道骨的道长站在池子边喂鱼。
冬日严寒,鱼儿早躲水底了。
这老道不知撒了什么饵料,水面竟然翻腾起十几条红白相间的锦鲤,张着嘴争抢食料,水花溅得老高。
姜裹儿眼珠一转,脚步慢了下来。
快到跟前时,突然身子一歪,手扶住额头,哎哟了一声,径直跌坐在旁边的美人靠上。
眉头紧紧蹙起,一副极度虚弱的模样。
龙川道长闻声转头,几大步跨了过来。
他一不问身份,二不叫下人,直接伸手搭上了姜裹儿的手腕。
三指一搭,脉象四平八稳,中气十足。
老道长摸着白胡须,喉咙里溢出一串笑声,直接抽回了手。
“居士这身体康健得很,特意在此装作头晕,可是为了试探贫道的医术?”
姜裹儿抿嘴一笑,坐直了身子。
“在下确有此意,既然道长这般高明,可知我是谁?”
龙川道长将手里的鱼饵拍落,甩了甩拂尘。
“相爷的通房,姜裹儿。”他语气平缓,没有半点起伏。
“有关你的一切,贫道只需掐指一算,便一览无余。”
姜裹儿后背的寒毛瞬间倒竖。
她指尖抠进掌心,强压着狂跳的心口。
一切?
难道,他连我是侯府遗孤、背负血海深仇的事也算出来了?!
姜裹儿额前沁出冷汗,脸又白了几分。
龙川道长见她如临大敌,抚着胡须笑了起来。
“居士莫慌,贫道虽通些易理,却也明白要顺应天道。”
“这世间万事皆有定数,若事事强加干预,可是要有损贫道这几十年清修道行的。”
这便是暗示他不会乱说话了。
姜裹儿暗自松了口气,紧绷的肩膀垮了下来。
龙川道长向前走了一步,压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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