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引线,闻言,揉了揉小腹。
“好像没前两日那么难受了,就是昨天夜里吐过一次。“
“现在还是有点犯恶心,闻不得腥臊味。”
“吐了?”薛令仪的眼神瞬间变了。
飞快和绿漪对视了一眼。
不容分说地抓起她的手腕,两根手指轻轻搭在了她的寸口脉上。
“令仪,你干嘛……”
屋子里静得只剩下风吹树叶的沙沙声。
薛令仪的脸色,从疑惑,到震惊,再到一种混杂着狂喜和难以置信的复杂情绪。
她瞪得眼睛,嘴唇哆嗦着。
“裹儿,你,你……”
“我怎么了?”姜裹儿被她吓得手心都凉了,“你别吓我,我……得了什么不治之症吗?”
“不是!”
薛令仪深吸一口气,刚要说出那个惊天动地的消息。
“夫人!夫人!”
阿福的声音在门外响了起来,又急又快。
“相爷请您去一趟书房,说有要事相商!”
说完,极其隐晦地瞥了姜裹儿一眼,又赶紧低下头。
“相爷特意交代,您……您自个儿过去就行,不必带上姜姑娘。”
薛令仪心头猛地一坠。
这是出什么事了?
裴俨特意把她叫过去,却不让舜舜跟着,难道此事与舜舜有关?
薛令仪到底经历过大风大浪,很快便稳住了心神。
她拍了拍姜裹儿的手背,柔声安抚:
“许是中毒一事有了进展,你在这儿安生绣花,我去去就回。”
说完,便带着绿漪,快步朝着书房的方向走去。
一踏入书房的范围,薛令仪就感觉到一股不同寻常的寒气。
明明日头还挂在天上,可这院子里却像是比别处冷上三分。
推开书房的门,那股寒意更是扑面而来。
屋里竟连个火盆都没烧。
裴俨一袭玄色常服,端坐在书案后。
整个人像是笼罩在一团化不开的乌云里,周身的气压低得骇人。
薛令仪的心,直直地沉了下去。
她小心翼翼地福了福身子:“相爷,您找妾身?”
裴俨没有应声,只是抬了抬眼皮。
那幽深的目光,比平日还要冷冽。
他动了动下巴,朝旁边扫了一眼。
枭三顿时面无表情地让开一步。
直到这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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