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的腌臜手段吗?”
姜裹儿仰起脸颊,坦荡荡地迎上男人泛起薄怒的眼眸。
“回相爷的话,奴婢既已签了死契做您的通房,那么,让爷舒坦尽兴,是奴婢的本分。”
“更何况,就算奴婢没读过书,但也听过——敦伦之礼,乃人伦大节,天地之义也!“
“难道这样,相爷也觉得羞耻吗?”
一番话,说得大大方方,既不谄媚,也不狎昵。
倒显得他一个大男人,小家子气了。
裴俨被她噎得半天说不出一个字,胸口憋着一股燥火,不上不下。
他冷哼一声,从床头的暗格里取出一个白玉小盒,掷到锦被上。
“伶牙俐齿!”
姜裹儿稳稳接住,心底吁了口气。
骂吧骂吧,待会谁忍不住,还不一定呢!
她调整呼吸,旋开盒盖……
床幔之内,光线昏暗,影影绰绰。
隔着一层朦胧的光晕,裴俨只能看到她毛茸茸的半个脑袋。
姜裹儿的动作很轻,却并无任何扭捏,也并不故作娇媚。
只在跟盒盖“搏斗”时,流露出一点儿恼怒的鼻音。
“这盒盖怎么……这么紧!”
那声音若有若无,像羽毛般,一下下扫在裴俨的心上。
裴俨微不可察地扯了下嘴角。
但很快又压了下去。
他刚刚居然觉得这女人有点可爱。
该死,这绝对是他的错觉!
命定之女,也不过如此。
左不过是榻上多个人喘气,就能让他把持不住?
然而片刻之后,裴俨就开始觉得口干舌燥。
额角生出细密的汗珠,身上冒出了一层又一层的薄汗,肌肉滚烫紧绷如烙铁。
他堂堂当朝首辅,竟被一个还没碰到他的女人,搅得心浮气躁!
裴俨暗自咬紧后槽牙,挺直了脊背。
不就是个粗使通房,能有多少手段?
只管使来!
……
数息之后,裴俨被一道惊雷劈的七荤八素。
得亏这重重叠叠的罗帐与将熄未熄的烛影,才保全了他的颜面。
手背上顿时青筋悉数暴起,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
“放肆!”
“你,你怎么敢……”
偏偏这具躯壳食髓知味,半点由不得他做主。
须臾才理智回笼,颤抖着喘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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