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裹儿耳根发烫,连忙伸手捂住。
“做你的人怎么想的?真把你当人了不成?!”
但既然如此,怎么独独忘了做亵裤?
她从针线笸箩里翻出一块粗布帕子。
那是她在干活时捡到的,没人认领。
本想留着补鞋底的,现在正好给它做一条小小的亵裤。
她用手指比了比人偶的腰身,又量腿长。
人偶太小,衣裳又贴,她怕裁剪的不对,只能剪一刀,就比划一下。
好几次,她下意识把脸别开。
但又很快咬着唇,把视线重新挪了回来。
羞什么?
“就你这尺寸,定然不能与那位相爷相比。”
“我先把你看习惯了,到那时……就不会出糗了。”
话音刚落,人偶身上突然热意暴涨。
姜裹儿吓得双眸圆睁,差点把它扔进火里。
过了半晌,姜裹儿冷静下来后,没再碰它,人偶渐渐降低了温度。
她这才放下心,将它放在被褥上,开始缝制小亵裤。
片刻后。
她把缝好的粗布小裤往人偶身上比划了一下,又修改了几处针脚。
尺寸拿捏的刚刚好。
但帮它穿上小裤时,还是难免会有些磕碰。
姜裹儿怕亵裤太松,又给做了一根腰带,一板一眼地系好。
再用力抚弄了一下褶皱,把裤脚扯了又扯,最后压平。
最终,满意地打了个哈欠,再次把人偶塞进中衣,轻轻地拍了两下。
心里莫名就安稳了,靠着这点难得的暖意,沉沉睡去。
同一时刻,静安堂,书房。
“咔嚓”一声细响。
上好的紫毫笔在裴俨指骨分明的手中,突然断成了两截。
浓墨滴落在宣纸上,晕开一团触目惊心的黑。
裴俨端坐在红木大案后,玄色常服穿得严严实实,纽扣系到了最上面那一颗。
依然是那个高座明堂、清绝冷傲的裴相。
宽大的书案下,紧绷到极致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微微一晃。
就在刚才,那种诡异而轻柔的触感,又来了!
“嗬……”
裴俨喉结上下滑动,紧咬薄唇。
冷汗顺着他刀刻般的下颌蜿蜒而下,浸湿了内衫。
那双向来如古井无波的眼眸,此刻翻涌出骇人的猩红。
额角的青筋根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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