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房。
一回来就看见沈律穿着浴衣,大刺刺坐在沙发上,两条结实的长腿舒适地伸展着,不在意自身的赤露,她心里是有一丝慌的,她知道沈律想要做那档子事情,但是每回他要来,似乎又放不开,最后弄得两人都很难受,她敢说沈律从未真正满足过。
当然,她并不想服侍他。
——能躲就躲。
那个一看见沈律就脸红的岑欢,在新婚夜,被沈律亲手杀死。
见岑欢进来。
沈律朝着门口看一眼。
那个小拖油瓶没跟来。
他盯着岑欢,黑眸清亮,染着一抹男人特有的欲,嗓音沉哑得厉害:“去冲个澡过来。”
气氛滞住了。
男女那档子事情,彼此都心知肚明,只是不知道,他今晚又想玩什么花样。
岑欢有种感觉,沈律并未完全放开。
不知道是想守贞。
还是不习惯在不爱的女人跟前赤露。
——更不想露出脆弱神情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