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哥打人真的很疼的,而且我针对都是一视同仁的……我发誓!”
温以宁沉默了片刻,消化着他刚才那一连串信息量极大的话。她想起这些年前温驰确实在追一个姓刘的女孩子。
有一次半夜喝醉了回来,躺在沙发上抱着靠枕哭,嘴里含含糊糊地喊着什么茜茜你别走。她那时候以为是失恋,没想到还有股份差点贱卖的事。
“嫁妆?”她又抓住他话里的关键词,眉头又拧起来,“等下,你刚才说嫁妆,我哥要把公司当嫁妆送人?不是,我脑子好像更迷糊了……”
她抬手揉了揉太阳穴,其实不只是因为陆斯年这番话信息量太大,刚从视角回溯里被硬生生拽出来,脑子本来就不太清醒。
那种感觉很奇怪,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回溯最后几秒被强行塞进了她的意识里,又像有什么东西被强行抽走了。
就在这时候,客厅方向传来一声极其凄厉的哭嚎,穿透房门,清清楚楚地传进了两人耳朵里。
“刘茜茜——呜呜呜——我求你了,你别不理我啊啊啊!——我可以入赘带嫁妆的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