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问:“怎么样?”
何思远说:“对方的律师提了三点质疑:一是证据来源的合法性,二是证人的可信度,三是案件是否存在政治动机。
法官当庭驳回了前两点,第三点没有当场表态。
祁厅长说,法官最后宣布休庭,表示需要更多时间审阅辩方提交的补充材料,下次听证会的时间另行通知。”
沈砚听完,沉默了几秒。
三点质疑驳了两点,但第三点被法官保留,而且法官同意审阅辩方补充材料,这说明对方律师的策略起了作用。
钟正华请的律师团队在境外不是吃素的,他们知道怎么利用程序拖延时间。
沈砚问:“祁厅长有没有说辩方补充了什么材料?”
何思远说:“说了,辩方提交了一份所谓的‘汉东省某退休干部’的书面证词,说钟正华在吕州期间‘积极配合政府项目’,不存在违法行为。”
沈砚笑了一声,退休干部,不用猜也知道是谁的人。
沈砚说:“告诉祁厅长,按原计划准备下一次听证,补充材料的事,我来查。”
沈砚回到会议室,把后续的工作安排完。
散会后,他给高育良打了个电话,把听证会的情况简单说了。
高育良听完,说:“法官保留第三点,说明他在等辩方出牌,辩方现在打的是‘政治迫害’牌,这张牌打好了,能拖很久。”
沈砚说:“拖延是肯定的,但关键还是证据,只要证据站得住,法官拖到最后也得批。”
高育良说:“是这个理,但你要做好打持久战的准备。”
接下来的半个月,沈砚一边等对方国家的下一次听证通知,一边让陈志刚加紧查那个“退休干部”的身份。
陈志刚查了几天,回报说那人是吕州政协的一个退休副主席,姓孙,早年受过钟正华的资助,孙副主席现在人在境外,是钟正华安排出去的。
陈志刚说:“这个人手里没有实权,但他名头还在,以‘退休干部’的名义作证,对法官会有一定影响。”
沈砚说:“把他在吕州期间经手的项目全部查一遍,尤其是他和钟正华之间的资金往来。”
陈志刚应了下来。
第二次听证会的通知在两周后从境外传回来,定在五月初。
祁同伟在电话里把情况说了,对方国家法院要求汉东方面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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