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找到那页有铅笔痕迹的拨款审批单复印件。
角落里那行极小的手写字,笔画拼起来像是一个“梁”字。
当时易学习查了其他材料没找到同样的痕迹,这条线索就断在那里。
现在这个“梁”字和“梁国栋”碰上了。
一个骨科医生,在一份提前退休的诊断证明上签了名,而这份诊断证明恰好成了赵永昌离开公职序列的依据。
而同一个姓氏的痕迹,出现在光明峰项目拨款审批单的角落里。
这两件事之间隔了几年,但指向同一个人。
陈志刚拿起座机拨了纪委档案室的号码。
“帮我调一下光明峰项目配套工程归档当年的全部调阅登记记录,不只是那三周的,前后各扩展一个月。
另外,帮我查一下那段时间档案室的经管人排班表。”
档案室那边说下午回复。
他挂了电话,又从保险柜里拿出易学习的档案袋,把里面那份档案调阅登记摘抄件重新看了一遍。
三次调阅,三段日期,其中一次调阅人职务栏写着“市府办”,没有具体姓名。
易学习在调离前查到了这一步,没来得及往下追。
现在陈志刚要追的是两件事:第一,那个用“市府办”名义调阅档案的人到底是谁;
第二,赵永昌的诊断证明和拨款审批单上的“梁”字是不是同一个人经手的。
两件事看起来不相关,但都卡在光明峰项目的审批链条上。
十点半,小周敲门进来,把三个经办人的交接记录放在桌上。
“都调齐了。
赵永昌的交接记录最薄,只有一页纸,上面列了六项常规工作,没有光明峰项目的专项交接。
另外两个人的交接记录稍微详细一点,但也都没有提到光明峰。”
陈志刚翻开三份交接记录,并排放在桌上对比。
赵永昌那一页确实薄,六项常规工作用三行字就写完了,接任者签名栏空着。
另外两个人的交接记录虽然列了具体工作事项,但涉及光明峰项目的部分全部被归类在“其他”项下,没有单独列出。
“这三个人的接任者是谁?”陈志刚问。
小周翻了翻笔记本:“赵永昌的接任者叫马晓东,当时从吕州调过来的,在规划处干了两年,后来又调走了。
另外两个人的接任者都是京州本地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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