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到底是怎么回事,查完之后发现一些情况,觉得应该向您汇报。”
沙瑞金在停车场入口处停住了脚步,转过身看着他,目光里带着审视的:“什么情况,你说。”
沈砚把纪委核查结论、垫资报销、办公室垃圾桶每天满的事实都摆了出来,然后把材料递给了沙瑞金。
说完之后他看着沙瑞金,等着他表态。
沙瑞金沉默了片刻,开口时语气比刚才生硬了几分:“沈砚同志,你知道孙连城是达康同志处理的人,他到少年宫之前干了什么,你不是不知道他在回炉班当众辞职,对组织表达不满。
一个在培训期间辞职的干部,你跟我说他能力没问题、人品没问题、只是被磨凉了,一个被磨凉的干部就能提拔了吗?干部选拔讲的是状态、是心气、是能不能在困难面前撑住。
他撑不住,被磨凉了,那就是不合格,你说的这些事情,纸杯也好、垫钱也好,说明不了问题。
一个干部干了二十年区长,最后被人记住了纸杯,这本身就很说明问题。”
他转身上了车,车门关上之前留下一句话:“材料我留下了,这事先放一放。”
沙瑞金的车驶出停车场。
沈砚站在原地看着那辆车远去,脸上的表情没怎么变,但他知道沙瑞金这不是拒绝,是让他重新掂量。
这件事在沙瑞金那里不是不能做,是沙瑞金需要掂量这件事的政治代价,动了李达康处理的人,就等于动了李达康的权威。
沈砚上了车,掏出手机给高育良发了一条消息:沙书记这边暂未点头,但材料收下了,高育良的回复只有两个字:不急。
当天晚上沈砚给高育良打了一个电话。
高育良听他说完白天的经过,想了一会儿一会儿开口说道:“沙瑞金不点头是意料之中的,孙连城是李达康亲手办的,沙瑞金如果在点头同意提拔孙连城,就等于在公开场合打了李达康的脸。
他不会做这种事,但材料他收下了,说明他听进去了。
他只是需要让这件事从李达康手里自然地过渡到组织程序上,不能让他自己来开头。”
沈砚说:“那怎么让这件事自然地走到程序上?”
高育良说:“组织考察的事,李达康的人不会主动提,沙瑞金也不会主动提。
但我们可以让易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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