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说他是赵立春的人,也有人说他现在是谁的人都不是。”
“高育良和李达康之间,矛盾有多深?”
“矛盾挺深,更准确地说是不对付。他们两个人风格完全相反,开会的时候经常意见不同,但目前没有撕破脸。高育良不喜欢李达康的霸道作风,李达康看不惯高育良的书生气。您没来之前,汉东一直传着高李配,赵立春同志在的时候,两个人各管一摊,井水不犯河水。”
沙瑞金把茶杯放下。“明天上午第一次常委会,我要见见所有常委。你今天跟我说的这些,我先记下,明天会上观察观察。”
田国富点了点头。他知道沙瑞金最后一句话的意思,沙瑞金信他,但不会只听他一个人的。明天常委会上沙瑞金会用他自己的方式去观察高育良、李达康和每一个常委。
沈砚和高育良当晚也里碰了头。沙瑞金今天在大会上的发言,没有点名任何人,也没有释放任何信号。高育良端着茶杯说:“他今天表现说明他心里有盘算。刚到任不急着动手,要先摸清底牌。他第一个单独召见的人大概率是田国富。田国富手里掌握着全省干部的信访线索,沙瑞金要先从纪委这条线了解情况。”
“田国富会怎么跟他汇报?”沈砚问。
“田国富这个人在外面有个说法叫做听说书记。他不会直接给出结论。他会说‘我听说’,把球踢给沙瑞金自己判断。但要说他对政法系没有看法,那是不可能的。他来了大半年,早就把汉东的干部队伍摸了一遍。他对我的判断大概会是,在政法系统威望高,但对干部偏软;对李达康的判断大概是抓经济有章法,但工作方式粗暴。这些评价本身没有恶意,但会引导沙瑞金往特定方向去思考。”
“祁厅长的副省长提名,什么时候上会合适?”沈砚放下茶杯。
“沙瑞金刚到任,第一次常委会是见面会,不会讨论具体人事提名,通常是调研摸底之后再逐步推进。但搭寨的战果摆在那里,公安部督导组还在京州,这份政绩谁也抹不掉。我建议明天常委会之后,根据沙瑞金的态度再决定提名的时机,他如果对同伟的战果给予肯定,提名就可以尽快启动;他如果保持沉默,我们就再等一等。”
高育良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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