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堆满了工业用盐袋和活性炭包装箱,旁边还有几条软管顺着地势通向河沟。”
不是几个窝点,是整个村子都在做。”祁同伟的声音压得极低,“这就是为什么他们对外来人员那么敏感,不是怕被发现某一个窝点,是怕被发现全村都在制毒。
“家家户户都制毒。大房管原料和加工,二房管物流和分销,连三房的人在塔寨边缘负责望风和清扫。村里十几岁的孩子都在路口放哨,放一次哨给五十块钱,比种地划算多了。”程度停了一下,“林耀东用制毒赚的钱修了林氏祠堂,修了村小学,修了通往京海市区的公路,每年还给村里每家每户发红包。整个塔寨男女老少都绑在这条线上,没有一个人会主动对外说一个字。”
祁同伟没有立刻说话。他当了二十多年警察,见过无数毒品案子,但一个全村都在制毒的村子,他没见过。这种村子已经不叫犯罪团伙了,叫犯罪生态。每个人都参与了,每个人都是既得利益者,每个人都成了林耀东的坚固盟友。
“这样的村子不能只抓林耀东一个人。”祁同伟拿起对讲机,压低声音,“目标位置确认。制毒活动遍布全村。林耀东住所为后山白楼。村内夜间生产活动密集,几乎所有民宅都在参与。汇报完毕。对讲机那头只回了一声极短的电流声。
“这村子像什么?”祁同伟忽然问。
“堡垒。”程度说,“不是一个人的堡垒,是一整个宗族的堡垒。”
“但这个堡垒不是铁板一块。”祁同伟的目光落在参差不齐的旧宅上,“塔寨是林氏宗族的天下。林耀东是大房,林耀华是二房,还有三房林宗辉。三房在村里地位最低,分到的利益最少。堡垒最薄弱的地方就在内部。”
凌晨四点,两人按原路撤出塔寨。回到越野车上,祁同伟靠在副驾驶座上,望忽然开口:“塔寨这个案子,是我从警以来见过规模最大的制毒窝点。不是窝点,是制毒村。家家户户都在做,男女老少都在参与。这种村子在全国都没出现过。”
程度发动了车。“罕见,所以要把他们一锅端了,不能放走一个。
祁同伟没有接话。他掏出手机,给沈砚发了一条消息:外围侦查确认,塔寨全村参与制毒,规模远超预判。收网方案需重新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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