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部,推荐人就是李老。这件事上面不算秘密,但到了下面知道的人就不多了。高育良再党校学习时和他是同一批,何继明的背景早在多年前就留心过。
何继明亲自送沈砚来汉东,这意味着沈砚这个人远不止一个发改委司长的履历,他是李老的人,而且李老愿意让何继明公开为他站台。这是很少见的。
究竟是个什么人值得李老用何继明这块牌子来背书?高育良不敢往下想。
他摘下老花镜擦了擦镜片,沉默一会儿,不知道在想什么,然后按了桌上的内线电话。
“同伟,你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祁同伟比高育良更早知道沈砚要来的消息。因为昨晚沈砚给他打了个电话,只说了几句话“明天我报到,何继明副部长陪同。后续咱们在工作中见面的时候,你该怎么样就怎么样。”祁同伟说“我知道”,然后就挂了电话。
那一夜他失眠了。他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没有开灯,就那么坐了半宿。
他想起几十年前那个破旧的小院里,沈砚蹲在门槛上看他翻高中课本。那时候沈砚才多高,站起来刚到他胸口。现在他四十一岁,中组部副部长亲自送来当常务副省长。
而他祁同伟47岁了,正厅级公安厅长当了三年,副省长还悬在半空中。
他推开高育良办公室的门,高育良正站在窗前修剪那盆君子兰。这个场景他太熟悉了,他无数次走进这间办公室,高育良几乎永远在修剪那盆君子兰。今天他的手依然很稳,似乎和往常没有不同。但窗台上散落着几片剪下来的绿色叶子,高老师的心乱了。
“高老师,您找我。”
“坐。”高育良没有回头,说道,“何继明副部长要来汉东的事,你知道了吧。”
“知道了。厅里已经接到省委办公厅的会议通知,明天上午省直机关领导干部会议,要求正厅级以上干部全部参加。”
高育良摘下老花镜转过身来,看着祁同伟的脸,看了好几秒钟。然后他走到沙发前坐下,给祁同伟倒了杯茶。
“何继明亲自送一个常务副省长上任,这里面是什么意思,你琢磨过没有?”
祁同伟沉吟片刻:“两种可能。要么是沈砚这个人本身的能量很大,大到了需要何继明这个级别的人来送的程度。要么是中央要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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