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他不反驳,因为事实如此。
但他也清楚,李老看中的是他做事的分寸感,该硬的时候硬,该软的时候软,不该伸手的地方绝不乱摸。
今天他来,是要把汉东那团乱麻摊开,还要把祁同伟那件事说透。
李老放下笔,用下巴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吧。汉东的事,想清楚没有?”
沈砚坐下来,腰没靠椅背,微微前倾:“想清楚了。汉东表面经济数据好看,GDP全国前十,底下不少烂根子。
高育良和李达康对峙不是一天两天了,赵立春在中间踩跷跷板,两边都压着,谁也不敢先动。
但下面的人已经在乱伸手了,问题不小。谁去打破这个平衡,谁就得同时扛住两边反弹的力。”
李老没表态,只是微微点了下头,示意他继续。
沈砚接着说:“我去了以后,第一要务是稳住经济。赵立春调走了,新书记还没正式宣布,但不管谁来,大局方向是定了的。
我的想法是三条:第一,守住京州的固投底线,该续的项目续上,该批的资金别卡;
第二,尽快出个改善营商环境的文件,把赵立春时期那套亲疏有别的政商关系破一破,让干实业的老板们觉得换了个天但还能活;
第三,我在发gai委的底子还在,上面该争取的转移支付和政策试点,我拉得下脸去要。”
李老听完,沉默了几秒。说了句:“班长的人选,上面定了。沙瑞金。”
沈砚心里一紧。这名字他熟。
但李老没停顿,接着往下说:“沙瑞金之前是汉东邻省的二把手,跟钟家老二共过事。”
沈砚瞳孔微微缩了一下。这句话分量太重。
钟家老爷子退休前在关键位置上待过,几个子女分布在不同系统,老二在地方干过。
赵立春想争一个实权位置,钟家的钟正国也在争。两边掰手腕,汉东这块地就成了角力的前沿。
沙瑞金去汉东,背后有钟家的推力,那他的任务就不会仅仅是发展经济那么简单。
李老看着他,声音压低了半度:“你去了,环境会复杂。沙瑞金有他的任务,你有你的。
你的任务是稳住经济底盘,别掺和到别人斗法的局里头去。听懂了吗?”
“听懂了。”沈砚点头。
李老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目光没离开他:“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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