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也很难不多想。就在他俩快要绷不住的时候,面前这位难以接近,十分冷淡的池小姐终于说话了。
“我想先洗个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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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着两个人走,池砚才知道这擂台出口就设在大广场。
为了安全,从擂台赛开始的那一天这个位置就被封锁了,全天不间断都有人守在这里。
但这还是第一次有人从里面出来。
池砚是一降落就被投放在擂台上了,也不清楚前面的兄弟们也是直接被投放进去的,还是从这里进入的。
问这么沉重的话题多少有些不合适,她抿着唇,全程没怎么说话。
两个人带她出来后又坐上车,一路带她到一栋看起来很严肃的建筑里。然后七弯八拐,不知道带去了什么地方。
进来之后就只剩下何明月,也就是两人中的那位女性在给她带路。最后推门的时候,里面是个套房。
客厅宽敞得不像话,转过走廊是独立的卧室,卧室旁边连着浴室。池砚往浴室里探了一眼——有淋浴,还有一个不小的浴缸,白瓷锃亮。
她相当满意。
倒不是想泡澡,主要是这个头发,真的忍不下去了,一路过来她面色没变,其实内心已经死了有一会儿了。
懂不懂什么叫女孩子出门见人的最低底线就是洗头啊。
二十分钟。
浴室里水声哗哗地响了二十分钟,其间夹杂着洗发水按压瓶的声音和热水器的嗡鸣。池砚把自己从头到脚洗了个干干净净,出来的时候发现浴室门口的台子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堆东西。
换洗衣物。从内衣裤到外衣,一应俱全。休闲的、商务的、套裙、连衣裙、裤子——什么都有,整整齐齐地叠放在一起。也没什么牌子,但料子摸起来就知道不简单。
旁边还摆着一套身体乳和护肤水乳,何明月准备的。
池砚愣了一下,然后啧了一声。
不愧是年纪轻轻就能代表国家官方做事的人,确实周到。
她吹干头发。热风呼呼地吹了快十分钟,手指插进发丝里反复确认——绝对蓬松,绝对柔顺。她对着镜子把头发理了理,简单扎了一下。然后从那一排衣物里挑了一套看起来比较舒适的休闲套裙换上。
裙摆到膝盖上方一点,面料柔软,颜色是浅浅的米白。她把腰带系好,又低头检查了一下袖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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