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多干嘛？"
"害，你又不是不知道那些个什么专家说的话最不靠谱。万一我们好不容易考上了大学，还没好好享受生活，迷雾就吞了整个大夏，那岂不是亏炸了。"
"所以这就是你现在天天混日子、不专心学习的原因？"少女走到李毅飞面前，食指戳了戳他的胸口，"我可得提醒你，王老师已经说过了，要是你这次考试再拿最后一名，你就要把桌子搬到讲台边上去了。"
李毅飞不好意思地挠头，刘海乱糟糟地翘着："知道了知道了。"
接下来另外同学汪绍、刘远也开始插话。几人聊得兴奋至极，声音在巷道里碰撞出细碎的回响。
这里本就靠近老城区，属于沧南市的偏远地区。晚自习下课又到了将近10点，路上连一个行人都没有，只有寒风卷着枯叶在地面打旋。
配合着李毅飞的话，着实让人有些瘆得慌，像是有什么东西正躲在阴影里，静静地窥视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