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硌人。
她就这样被大哥压在了办公桌上……
她身子颤抖。
这种感觉,像极了押犯人。
是她假装被催眠的事情被发现了吗?
“烟没了。”江宴辞声音低哑响起。
他本意是想阻止妹妹抽烟。
吸烟有害健康。若非催眠需要,他也不会在她面前吸。
而他不知道——
随着他说话时胸膛的振动,阮泱心口一阵电流划过,半个身子好像都麻了,彻底软在桌子上。
乌润的发不知何时散开。
一半萦绕在雪白的颈间,一半铺陈在严肃的黑色办公桌上,一张清纯又妩媚的小脸泛着嫩荷的粉。
他应该起身的。
现在的姿势十分不妥。
可他却贪婪着,继续压在她的身上,像是一只摁住猎物的野兽,正打量着那可口娇嫩的脖颈。
心里那道卑劣的声音再度响起。
——脱了她的衣服。现在,吻上去。
——反正她不会知道。
——她只会在清醒后,睁着那双乖软的眸,单纯地问你,为什么这里这么疼,为什么身上到处都泛着草莓的红。
错了。
他表情冷峻,挥开了堕落的声音,从她娇软的身体上抬起。
空气的回流落在了二人刚刚相接的地方,一阵空虚感萦绕在胸口。
这不是奖励。
而是惩罚。
罚他对不该起念的人动了心思,只能恪守在警戒线之中,像是让一个犯了贪食罪的野狗看守甜美的羔羊。
他有罪。
催眠是错的。
错误应该结束。
在他要结束催眠时,眼前的一幕让他呼吸一沉。
只见阮泱仰着脖子,凑到了他夹着细烟的手指旁,玫瑰色的唇微微张开,抵着烟口,含了上去。
小姑娘不知道怎么吸,很快就呛了一口,两只手撑在他的膝盖上直咳嗽,眼睛泛着一圈水红色。
瞧着像是被欺负狠了。
而他的烟口上,留下了细细的牙印,泛着水光。
江宴辞引以为傲的理智全然崩塌。
他支起了长腿,膝盖不知道碰到了哪里,小姑娘浑身颤栗了一下,滑落在他的大腿根处。
他不给她喘息的机会,修长的指尖握住了她精巧的下巴,语气危险而冰冷。
“泱泱,你知不知道咬男人的烟,很冒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