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似的,烫得他胸口涨热。
“不行。”他说。
“哥哥哪里不行?”阮泱茫然。
“……”算了。
江宴辞闭了闭眼,“戴着吧。”
想到昨晚梦里对阮泱的冒犯,江宴辞拿出了一张卡,递过去。
“要是无聊,就和朋友逛街,密码是你生日。”
阮泱心虚。
她不无聊,她还要工作呢。
工作的事她没想瞒着江宴辞,但江灼那番话还萦绕在她脑海里。
她怕自己说了新工作后,万一没干长,又被嫌弃。
阮泱摇摇头,“不用了,我有钱。”
“你那点钱,留着自己买糖吧。”
“不要,哥哥赚钱也不容易。”
江宴辞的书房每晚都灯火通明,阮泱从没见他在晚上12点之前休息过,而第二天一早就继续工作。
阮泱心疼他。
这样下去,身体都受不了。
江宴辞微顿。
有人说他是无良资本家,有人说他是人形印钞机。
还是第一次有人说他赚钱辛苦。
他捏了捏她的脸,“放心,哥哥赚钱很容易,收下吧。”
阮泱有点疼,揉了揉脸蛋,像是洗脸的卡皮巴拉。
见江宴辞坚持,她乖乖点头,“唔,谢谢哥哥,但你能不能别捏我脸了,有一点点疼。”
江宴辞一顿,收回了手,“抱歉。”
他想了想,又道:“有点解压。”
啊,原来哥哥把自己当成捏捏乐了!
“好吧。”阮泱把另一半脸凑过去,“那你可以捏这边,因为那边有点疼。”
这下,江宴辞心跳乱了。
他攥着手心,离开了,也没回应身后挥着手和他说再见的阮泱。
这一幕刚好被下楼的阮明珠看到。
她走下来,唇边勾起,“姐姐,看来江学长也没多疼你,连出门都没和你打招呼。”
阮明珠说着,指尖还晃动着保时捷的钥匙,又道:“对了,姐姐,妈妈给我新换了一辆保时捷超跑,你不会难过吧?”
颇有几分挑衅。
阮泱一看到阮明珠就来气。
她严肃道,“阮明珠,请你不要在我的练功房看不正经的电影了。”
阮明珠脸色陡然一变。
“你胡说什么!”
“我才没胡说。练功房有监控都拍到了,声音也录下了。是法语的,没错吧!”
“……我才没有!”
“好,既然不是你,我就拿给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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