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斯科,克里姆林宫。斯大林靠在扶手椅中,手里握着那只从不离身的烟斗,仰头看着天幕上那段关于戴高乐对阿尔及利亚人民许下独立承诺、又在战后食言而肥的冰冷叙述。
他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极其不屑的冷笑,烟雾在他面前袅袅散开,遮住了他眼中那丝对阿尔及利亚人民既同情又恨铁不成钢的复杂神色。
他用烟斗柄在桌沿上轻轻磕了两下,用一种见惯了革命与背叛之后才有的冷峻语调说道:“阿尔及利亚的人们,真是太天真了,他们被戴高乐那个老狐狸忽悠得团团转,人家说什么他们就信什么。
他们以为帮法兰西打赢了那场该死的战争,法兰西人就会感激涕零地把独立双手奉上,却从来没有想过,一个国家的独立,靠的从来都不是别人的施舍,更不是殖民者的良心发现。
第二次世界大战,法兰西本土都沦陷了,贝当那个老东西在跪着舔德国人的靴子,那是多好的一个机会!
哪怕是在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之后,他们都还有机会,几十万全副武装、经历过战火洗礼的军队从欧洲战场回到了阿尔及利亚,枪在手,刀在腰,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国家再一次沦为法兰西的殖民地。
真是愚蠢,手握刀枪却向敌人乞求自由,这世上还有比这更荒唐的事吗?”
他将烟斗塞进嘴里,深深吸了一口,然后继续用冷峻的语调分析天幕上那个议会制度。
“至于天幕上说的那个所谓的议会制度,那不就是拿来忽悠阿尔及利亚人民的骗人把戏吗?
一个议会,连最基本的自主选择权都没有,法兰西本土的议会可以随时否决他们做出的任何决定,这样的议会,设置来有什么用?
不过是给殖民统治披上一层‘自治’的遮羞布罢了,不过,看样子阿尔及利亚的人民后来总算是反应过来了。
如果阿尔及利亚最终是通过和平的方式获得了独立,天幕也不会专门把它放出来给我们看了。能上天幕的,从来不是皆大欢喜的故事。”
【当时法兰西驻阿尔及利亚的部队为了防止那个徒有其表的议会给本土制造麻烦,明目张胆地制造假票,利用各种卑劣手段强迫当地人民投票给他们指定的候选人,有时甚至懒得走形式,直接伪造整个投票结果,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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