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9年12月1日,上午八时整。沉寂了二十多天的天幕在这一刻再度准时亮起,那道消失了近三周、让全世界情报机构都焦躁不安的光幕,毫无预兆地重新浮现在人类头顶。
从华盛顿到莫斯科,从北京到伦敦,无数人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仰起了头。
街上的行人停下了脚步,咖啡馆里的顾客放下了杯子,证券交易所里的交易员从报价屏幕前转过身去望向窗外。
华盛顿,白宫。杜鲁门正和艾奇逊、布莱德利以及凯南围坐在内阁会议桌旁,逐条讨论那份刚从香港传回来的“人道主义物资援助谅解备忘录”。
秘书推门而入,脸上带着一种被持续等待终于迎来结果的表情,快步走到总统身侧低声报告:“总统阁下,天幕再度亮了。”
屋内众人几乎是同时起身,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一片声响,艾奇逊扶了扶眼镜,布莱德利把作战地图推到一边,凯南合上了面前的文件夹。
当他们看清天幕上缓缓浮现的那行大字时,杜鲁门的脸上绽放出被压抑了二十几天的喜悦。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将手中的文件往桌上一拍,带着压抑已久后终于可以纵情释放的兴奋。
“看来中苏关系,果真如同你们所预料的那样,终究还是会破裂!
不是裂缝,不是暗流,是破裂!从天幕的用词来看,是完整的、不可逆的破裂!这是我们的机会,各位!”
北京,教员刚刚批阅完一份关于东北工业基地建设的文件,笔还没搁下,就听见了秘书急促的脚步声。
他走出屋子,站在院子里那棵老槐树下,初冬的晨光在他中山装的肩上镀了一层薄薄的冷色。
天幕上的大字一行一行地浮现【从蜜月期到分歧,再到破裂的全过程】
他夹着香烟的手指停在了半空中,烟灰自己燃着,积了长长一截,无声地落在脚下的青砖地面上。
他身边的秘书欲言又止地站在那里,不安地观察着他的表情,但教员的脸在晨光和烟雾中看不出任何情绪的起伏。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秘书开始犹豫是否该出声提醒,然后他缓缓转过身,走回屋内,把烟在搪瓷烟灰缸上轻轻磕了磕。
从天幕第一天播放斯大林在雅尔塔的算计、播放毛熊撤回空中支援承诺、播放缺席安理会投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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