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奇逊站在杜鲁门身侧,目光在天幕上艾森豪威尔竞选集会上那张被万人簇拥的面孔上停留了许久。
他的表情里有一种职业外交官在看到继任者在舞台上光芒万丈时特有的复杂,既有对局势的冷静评估,也有一丝难以掩饰的担忧,他转过头,斟酌着措辞准备开口了。
杜鲁门没等他开口就摆了摆手,那只手在半空中停了一下,然后落下来,拍在椅子扶手上,动作不大,但很踏实,像是在把一件悬了很久的东西终于放到了它该放的位置上。
“这是正常的,不必为我感到担心。我没能制止朝鲜半岛的战争,这是事实。
天幕说得很明白:民众已经厌倦了朝鲜战场上的拉锯战,美国小伙子们一批一批地被送到太平洋对岸去。
葬礼一场接着一场,战线却还在三八线附近来回拉锯。
这个时候艾森豪威尔站出来,向他们许诺结束战争,那我失败,就是很正常的事情。”
他把雪茄从嘴边拿下来,在烟灰缸上慢慢转动着,声音里头一次没有了愤怒,只有一种被沉重的现实打磨了太久之后才会有的平静。
“只是希望,他真的可以兑现这个承诺。真的可以把那些美国小伙子们完整地带回来。”
北京,伍豪坐在沙发上,面前摊着笔记本,笔帽还没摘下来,他看着天幕上美国民众在竞选集会上举着“带我们回家”标语的那一幕,微微颔首,语气平静而审慎,像是在做一次标准的外交态势分析。
“艾森豪威尔向民众许诺结束朝鲜战争,看来在未来,朝鲜半岛的战事让美国未来国内的厌战情绪不低啊。
民众不想打了,这是很实在的压力,对于职业政治家来说,这种压力比敌人的炮弹更难扛。”
总司令坐在一旁的太师椅上,眉头微微皱起,他没有伍豪那样外交官式的审慎,而是用军人最直接的方式把问题的核心拎了出来。
“艾森豪威尔会跟我们诚心谈判吗?他向民众做出了承诺,如果他能通过谈判结束战争,我们也可以把重心全部移回国内。
国家刚成立,百废待兴,拖着这场仗打下去,谁也不愿意。”
教员靠在藤椅上,手里夹着烟,摇了摇头。
他摇头的动作很慢,但也很确定:“不好说。
艾森豪威尔是个军人,诺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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